去旁邊的浮土,一邊緩緩地吹著,一個非常有趣的瞬間出現了,在謝海煙教授如魔法般的手邊,一個無比清晰的腳印暴露在正午的陽光下。
太神奇了,考古二班的學生們都驚訝得張開了嘴巴,更有同學借題發揮地拿自己的腳去比,還“分析”出了是左腳右腳,男人的腳還是女子的腳。
謝海煙教授繼續向周邊清理,結果並沒有發現路面的痕跡,也不再有其他的腳印。謝海煙教授說這可能是海邊澤地的葦草燒過成灰了之後,有人一腳將葦草和灰踩到了軟泥裡,由此才得以長久的儲存下來。太不可思議了!
“老師,難道說我們待在這個地方曾經是一片滄海桑田不成?要知道這裡可是距離大海遙遙無期啊。”
“就算不是大海,也是一個面積相當大的湖,大家有沒有注意到這個草場的位置要距離周圍的那些山峰十分的低窪呢?”
“林雪,你們把測試土壤年代的儀器拿過來。”
經過儀器的測試之後,大家都知道眼前的這片操場,曾經是3000餘年先秦時代的一個活動面,也就是說這是先秦時代的先人的腳印。
有3000年了?考過二班的學生們的興致一下就提升出來了。紛紛在自己所屬的區域仔細的開始清理作業面。
“老師,我找了一塊骨頭化石。您看看,這是不是手指骨的?”
一個同學很快就喊了出來。謝海煙走了過去,仔細地看了看之後,點點頭說:“這不是化石,這是人的骨頭。”
那個學生驚叫了一聲,急忙把手裡拿著的那個手指骨給扔了出去。但是周毅手疾眼快,一下就撈了過來,誰都沒有看到他什麼時候來到旁邊的。
“同學,這個手指骨才是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下面一定還有更多的東西。透過這個手指骨的鈣化程度,大致也能推算出來這裡確實是3000年前的先秦時代。不過,看這個手指骨的下緣,十分的齊整,恐怕不是自然死亡的那麼簡單,繼續深挖極有可能會有更多的人骨。”
“老師,你別嚇我?!”
“同學,咱們是搞考古的,當然要對一些古代的骨頭感興趣了。這是對古人的一種尊重。難道不覺得我們讓這些骨頭散亂在野外是一種對先人的不敬嗎?再說了,人都死了,你怕個吊毛?”萬斌也湊了過來,大言不慚的在旁邊勸說。
謝海煙不動聲色的將手裡的小挖掘鏟遞到了萬斌的手裡,說:“看來萬斌同學是想要繼續接下來的工作呢,那麼你來繼續挖,讓我們大家看看裡面到底還有些什麼值得我們期待的東西?”
萬斌在眾人的眼睛注視之下,有些硬著頭皮的接過了鏟子,一鏟子就挖了下去。旁邊的謝海煙在旁邊對考古二班的學生們說:“萬斌的這一鏟子是本著破壞去的,如果下面真的有什麼珍貴的東西,恐怕會被這一鏟子給狠狠的破壞了。”
萬斌聽了之後嚇了一跳,心說可別把什麼文物給破壞了,於是就變得小心翼翼起來。挖了沒有幾下,果然露出了一個白森森的手掌骨,看到那手掌骨直直的衝著天空,似乎是要抓什麼東西似的,考古二班的同學都差點驚撥出來。
“丸子,你還行不?不行,我來!”周毅將了一軍。
“老大,我可以的,放心吧。”雖然說那白色的手掌骨露出來讓萬斌確實是嚇了一跳,但是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自己在心裡告訴自己,這些都是考古必須的過程,沒有什麼可怕的。
萬斌小心的避開了手掌骨的部位,在附近一點點的開始挖土,將周圍的土挖松之後,終於將那個完整的一根手掌骨露了出來。周易拿起了之前那根最先挖出來的斷指的手指骨,然後和那個缺了一根中指的手骨對了一下,非常的吻合。
這是一個齊肘而斷的手掌骨,雖然經過了數千年的風化與掩埋,但是依然能夠看,在手肘的部位有明顯的切痕。也就是說,眼前的這段手掌骨和手臂骨並不是自然死亡的人的骨頭,而是被人切斷的。
此時的好奇心已經戰勝了他的恐懼本能,萬斌將手骨拿著自己的手中,仔細的端詳著好奇的自然自語說:“難道說這裡曾經是一片古戰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