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他,還有些不夠看。
“周毅,還不站起來見過國師府的人!”紅玲皺著眉頭,低聲提醒了一句,如果周毅打不過國師府的人,但是最起碼做到尊敬他們,說不定二人的事還能成,但看著周毅的模樣,完全是不把國師府放在眼裡,這讓紅玲就有點急了起來。
“放心吧,你男人強著呢!”周毅衝紅玲眨了眨眼,笑著說道。
“哼,聽聞周公子力大無窮,刀槍不入,今日特地前來領教一番,希望不要讓我失望!”黑袍人冷聲說道,之所以兩處國師府的身份就是想讓他們尊敬自己,但這周毅還坐在那裡飲酒,這在他看來分明就是挑釁。
“那就動手吧,別耽誤本公子用餐!”周毅放下酒杯,心平氣和的說道,隨後就站起身向那黑袍人走了過去。
赫紅山嘴角微微一勾,這周毅能如此自信,肯定有自信的資本,如果能戰勝這國師府的人,那也不失為紅玲的一個好歸屬。
一旁的鐵木白眼角一眯,國師府是蠻族人仰望的存在,現在竟然有人感公然挑戰國師府,而且就連話都懶得說,竟是要直接動手,不管周毅是否能戰勝這黑袍人,他都會對這周毅多尊敬幾分。
黑袍人冷笑一聲,隨即在腰間一按,一把劍柄彈了起來,隨後一抽,一把細小的軟劍如長蛇一般在空中搖擺起來。
劍身波光流轉,一股森森的寒意向周毅席捲了過去,周毅雙眼一眯,這把劍非同尋常,好像是法器,可是這黑袍人又怎麼能動用法器呢?
如果這黑袍人是修士的話,那就恐怖了,現在的周毅除了肉身堅硬,一點修為也提不上來,面對這些普通人或許是無敵存在,但是在修士面前就如一隻螻蟻。
“亮武器吧!”黑袍人抬起頭,漏出一張年輕英俊的面孔,深邃的眼神猶如無盡的星空。
周毅面『色』凝重起來,他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沉聲道:“武器在心中,劍就是我,我就是劍,這才是劍道的最終奧義!”
黑袍嗤笑一聲,腳下猛地一跨,長劍帶著一道劍『吟』瞬間刺向周毅的胸口,周毅嘴角微微一勾,大羅劍式在腦海中浮現出來。
“一劍封喉!”周毅輕斥一聲,身子一側,雙指在黑袍人軟劍的劍身上劃了過去,這軟劍觸手冰涼,絕非普通的兵器。
黑袍一劍落空,緊接著化刺為橫砍,想直接斬斷周毅的雙指,用雙指與他的寶劍硬抗,這猶如以卵擊石,但周毅自然不會讓他看到自己的手指,這樣的法器已經足以傷到自己了,他雙指微張,夾著劍身瞬間猛然一扭。
黑袍人之感覺手中的寶劍不受控制般,差點脫離手中,情急之下,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咬舌尖,一股殷紅的鮮血噴了出來,體內一股強大的氣息散發出來。
那黑『色』長袍在這氣息的散發下,無風自動,颯颯作響,周毅臉『色』一變,腳下一蹬,連續倒退了數步才停下。
“煉氣修士…”
周毅心神微微一動,這個世界真的有修士的存在,那自己的修為又是為何被壓制了,又應該怎樣才能恢復。
如果修為還在,這煉氣境的修士,在他眼裡不過螻蟻而已,但反之,沒有了修為的她,在這煉氣修士的眼裡也就是一隻螻蟻罷了。
“不得不承認你很強,但…國師府的力量不是你能想象的!”黑袍人冷聲說道,手中的劍散發出強烈的灰白的寒光,劍身上一層冰晶若隱若現。
赫紅山,紅玲還有鐵木白都被黑袍人手中的劍給嚇到了,這簡直就是仙人的手段,紅玲更是臉『色』蒼白,為周毅擔心了起來。
“我現在能仰仗的就是我的肉身能硬抗築基期一下修士的力量,如果真要把我『逼』急了,我就算開啟白眼,也要將這國師府徹底抹除!”周毅面『色』一冷,心裡暗想到。
“你想殺我?”周毅似笑非笑大的看著黑袍人,他的確是放出話要去挑戰國師府,那是不知道國師府有修士的前提下,現在除非自己的修為恢復,否則想要挑戰國師府,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殺豬焉用宰牛刀?我只會給你一些教訓,想死在我的劍下,你還不夠資格!”黑袍人冷笑道,隨後將手中的劍一拋,那軟劍立即猶如有了意識般在空中揮舞起來,還出現了幾多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