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人。”
“究竟是什麼人?為何知道我們的秘密?”
“你們的秘密?我不知道,我只是說你和絡腮鬍子貌似是一路人,是你口口聲聲的說什麼秘密的。看起來你們這個秘密很了不得,是要死人的嗎?要殺我滅口?只怕你沒有那個本事。”
“你必須死!”黑髯老者一改之前的戰鬥風格,也和周毅似的,走的武者的一派,向著周毅衝鋒過來,速度竟然奇快。
周毅絲毫不懼,雙拳一錯,與那黑髯老者戰在了一起。與黑髯老者交手之後,周毅才知道這黑髯老者用了結甲術之後,身體的抗擊打能力何止十倍的狂增?之前被周毅一拳打爆了的右臂竟然也在結甲術之後變得應用自如,就彷彿是一個沒有任何知覺的怪獸一樣向著周毅狂攻猛打。
不過,比起周毅運用的行雲流水一般的武技,對方只能說是發瘋抗擊打能力強。在周毅結合了的烏身鎧甲的運算之後,很快就找到了黑髯老者結甲術的弱點在哪裡,連續十多擊重拳都集中帶了一個點上,轟然之間,將黑髯老者的結甲術給破開。
結甲術被破,老者身上那甲冑一般的肌膚就好像被春日消融的積雪一樣,開始破敗。本來老者的面板變得漆黑無比,如今開始腐朽破敗,發出了腐臭的味道。
黑髯老者的頭髮本來是雪白的,如今變得枯白色,下巴上修整的十分齊整的黑色鬍鬚也在剎那之間變得庫白色,臉上更是土色一樣,現出了死相。老者向後退了兩步,臉上露出了悽慘而恐怖的笑容,道:“你到底是誰?為何要破壞我們的計劃?”
“閣下什麼計劃,我都不知道,何來破壞?只是你們做賊心虛罷了,以為我已經識破了你們的秘密?這麼說來,那就可笑的多了。本來我還不想管這檔子事的,不過,我剛才心血來潮算了一卦,發現你們竟然和我的今後糾纏不清,因此,我必須要先拿下你。”
“想要拿下我?哈哈,想都不要想!”說著,老者身上的氣勢陡然之間變得十分的強大,破壞性的力量正在蓄積當中。
周毅皺眉,他不是沒有感受到過眼前這個老者氣勢突然之間異常增長的事件,那就是元嬰自爆呀。看起來,想要捕捉到老者的靈魂來拷問一些東西出來,都不可能了。
周毅身子向後飄去,遠離了老者。老者在絕望之下選擇了元嬰自爆也是無奈之舉。爆炸的威力十分強大,將地面炸出來了一個直徑將近二十多米深度達到五米多深的一個大坑,老者的屍骨無存,連靈魂都在爆炸當中灰飛煙滅。
周毅等待爆炸的餘韻消失之後,飄然來到了深坑旁邊。老者是死了,但是有些東西是無法被炸燬的,比如說他的儲物類戒指。
周毅一招手,將老者身上掉落的一枚儲物類戒指和一個儲物類手環都收在了手中。還有一雙鑲嵌著血色邊紋的靴子也在爆炸當中倖存下來,被周毅一併收了。
周毅感受了一下那雙靴子,知道這雙靴子就是剛剛讓黑髯老者瞬間百里的法寶了,屬於很少見的速度型輔助法寶。
周毅收了靴子之後,檢視了一下兩個儲物類法寶,從中找到了那杆杏黃旗,拿在了手中,試著催動,卻發現紋絲不動,知道這杏黃旗一定是有什麼禁制之類的,不能隨便使用。周毅眼下也沒有時間仔細的研究,將戰利品都收好之後,轉身召喚出了紅鬃黑馬,眨眼之間就回到了和小豬分手的地方。
當週毅回到了原來的地方之後,發現小豬還在呼呼大睡當中,那樣子真的像個孩子一樣天真,只不過變回了原形真身的小豬多少看上去恐怖了些罷了。旁邊那隻白虎妖在守護著小豬,看到周毅回來,對周毅齜牙笑了笑,與其說是笑,還不如說是一種無聲的示威。
周毅知道白虎妖一定是對人類有戒心,就像人類對妖族有戒心一個樣子。周毅並沒有要和白虎攀談的意思,轉身來到了風火囚籠旁邊,看著囚籠當中的絡腮鬍子,說:“認識這雙靴子不?”
絡腮鬍子看著那周毅手裡拿著的那雙從黑髯老者那裡繳獲的靴子顏色大變,他實在沒有想到周毅只是去了那麼斷的功夫,就把黑髯老者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