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卻不能讓他擺脫那些呼吸機。
但是雲景程不同,方欣慈知道這個男人的手段,她也知道如何能讓這個男人狠下心來。
至於雲兮諾,如果一開始方欣慈還有些心軟,但現在,她所有的心軟全都被雲兮諾堅決的態度磨滅了,雲兮諾的生死早就與她無關,她在乎的只是雲兮諾的骨髓能救她兒子的性命。
安撫完方欣慈後,雲景程直接去了書房,手裡不停地翻轉著手機,遲遲沒有動作,過了好久,他才撥通了聞鈺誠的電話。
聞鈺誠此時正和聞默言在書房下著圍棋,他們剛和法國的莉莉安取得聯絡,這個時間,莉莉安應該已經在飛往海市的飛機上,而明天開始,他們就要開始最後的戰役了。
聞鈺誠聽到手機響,看了看號碼,嘴角閃過一絲奸邪,然後看了眼對面的聞默言。
聞默言冷幽幽的說了句。
“父親,該告訴雲二爺真相了!”
聞鈺誠點了點頭,立刻接通了電話,隨即那邊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聞兄,不知我前幾天拜託你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我這邊等不及了,昊昊堅持不了多久了!”
聞鈺誠一聽,似乎看到了機會,臉上喜不勝收。
“景程老弟啊,我這正要給你電話呢,你看你現在方便嗎,要不我們面談!”
“怎麼了,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雲景程一聽,立刻緊張了起來,一把聞鈺誠主動提出見面,那就是事情到了他也不能控制的局面了。
雲景程最擔心的就是雲兮諾那個女孩身後的背景強大到連聞家都動不得半分。
聞鈺誠聽了立刻解釋道。
“景程老弟,放心,只是有一些事情電話裡不方便說,如果你不著急那我們改天在見!”
說著,聞鈺誠假裝要掛電話的樣子,雲景程一聽立刻開口道。
“稍等,聞兄,半個小時後我到你的別墅!”
“好,那我就恭候你的大駕,再見!”
說完,聞鈺誠掛了電話,臉上笑容越加的燦爛,隨後站了起來,來到辦公桌前,上面是一份聞默言整理出來的雲兮諾的資料。
聞鈺誠之前還沒仔細翻看,現在才拿起來細細的翻閱了起來。
“默言,你確定這個女孩是當年雲景程想要滅口的那個孩子嗎?”
聞默言沒有立即開口,執著黑子落在了棋盤上,面露冷笑的說道。
“父親,我可從不相信什麼巧合,正巧那個孩子失蹤了,正巧南宮諾經過事發地,正巧南宮諾收養了一個孩子。如果說那個女人不是當年的那個孩子,那怎麼又恰巧這個孩子和方欣慈的那個兒子骨髓匹配呢!我可是聽你說過,當年雲景程是不想讓外人知道方欣慈過去的事情才出高價買那對父女的性命!”
聞默言聲音淡淡的說著,臉上的奸邪一覽無遺,一旁的聞鈺誠也是越聽越興奮,臉上的驚喜難掩於色,聞默言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
“雲兮諾六年前突然出現在浮夢園,說是什麼出了意外示意了,可究竟是什麼意外呢,第一次的出現就是去聖爵上學,距那場暗殺兩個月。而據我們的調查,雲兮諾過去的記錄全都含糊不清,正巧被收養的孤兒院關掉了,正巧那些資料沒有了。可有一點很意外,既然雲兮諾很早就被南宮諾收養,那為什麼這麼多年一直分隔兩地,而在六年前南宮諾又把這個女孩接到了海市呢!”
“父親,你說雲景程看到這些資料,他會相信這一切真的是巧合嗎?更何況這個女兒還關係到他兒子的生死。雲景程老來得子,恐怕這輩子他也就只有這麼一個孩子了,為了兒子,還有什麼會讓他害怕。”
“對!默言,你說的對,有了雲景程,等明天莉莉安再來了海市,我們三方的實力加起來,就不信鬥不過一個南宮諾。”
聞鈺誠猛地一下站起來,手激動的拍了一下桌子,蒼老的眼眸散著一絲精光,就好像原本失去的東西即將重回的興奮。
“對了,默言,待會兒雲景程來這裡你也留下來,父親年紀大了,腦子沒你靈活,這件事還需要你三方調和!”
聞默言點了點頭,一開始他還擔心聞鈺誠不想讓他留下來呢。
聞莫言現在可不敢輕易相信這個父親,他不會在愚蠢的替別人做嫁衣,之前為了一個女人把聞家拱手讓給了聞默景,現在他不會再次把聞家的掌控權交給他的父親,畢竟這個男人還有別的女人和孩子。
不到半個小時,雲景程隻身來到了聞鈺誠的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