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兩人在那打情罵俏,碧落仰著那小小的蛇頭,看著明淨如洗的天空,心中思量著它是不是該去找一條母蛇了……啊呸!碧落猛地搖頭,它才不是蛇類那種低等的生物呢。
以後誰再把它看做蛇類,它絕對是跟誰急!
“小蛇!”
“哎,漂亮姐姐怎麼了?”扭過頭,碧落很自然地接著話。
當看到夜凰時,它頓時整條蛇都焉了。
是了,以前對於有把它看做蛇類的人,它一貫執行的都是殺無赦的準則。可是,自從遇到了它的漂亮姐姐,好像一切都變了。從第一次開始,漂亮姐姐好像就把它當做了一條蛇了,而且還就喚它為‘小蛇’。關鍵是,那個時候它竟然一點都不反感,反而是很欣喜,很坦然的接受了。
就好像是因為是這個人在喚它,無論是哪種稱呼,即便是原本它最為討厭的,如今從她的口中吐露出來,似乎也變成了最好的。
它是生病了嗎?小蛇迷茫了。它以前不是這樣的。
一定是又犯病了,就如當初它突然犯病竟然主動找到玄傲離要做他的寵物一般!那個時候玄傲離那個混蛋竟然還嫌棄它,不要它。這不是最讓它憤怒的,讓它更加憤怒的是,在玄傲離不要它的時候,它竟然還死皮賴臉的不走,耍盡各種手段最終讓玄傲離留下了它!若不是生病了,它會做出這樣的蠢事嗎?會嗎?即便是到了如今,只要一想起這件事,它就恨不得立即去撞樹去死上一死。
而更為關鍵的是,它心中是知道的,只要它主動要求玄傲離接觸他們兩的契約關係,玄傲離一定不會拒絕的。只要它開口,可是即便是在不犯病的時候,它卻發現它開不了那個口,它內心竟然是拒絕與玄傲離解決契約的!它一邊抓狂,一邊不停滴唾棄著自己,卻始終跟在玄傲離的身邊,而道如今,早就習慣了。
現在它覺得它又犯病了,因為這情況跟那個時候實在是太像了啊。就如現在,它明明知道它只要開口,讓夜凰對它換種稱呼,夜凰應該是不會拒絕的。可是,它就是開不了那個口啊,它心中竟然很喜歡她叫它‘小蛇’,更甚至,它覺得這就是獨屬於她對它的專屬稱呼,反而覺得榮幸。
這不是病了又是什麼?
罷了,都已經病了一次了,再病第二次也沒什麼不好接受的。碧落破罐子破摔般這般想著,心中重重嘆了一口氣,看來就是被漂亮姐姐喚作小蛇喚多了,它也差點把自己真的當做了一條蛇了。既然不想改變漂亮姐姐對它的稱呼,那就只能它自己提醒自己:它並不是一條蛇!
看著小蛇那軟趴趴的模樣,夜凰疑惑地走過去,伸手提起小蛇那尖尖的尾巴,疑惑道:“你在這一會點頭一會搖頭,現在又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又是為何?”
有著那樣一個無良的主子,早已被提習慣了,小蛇就這樣頭朝下的懸在半空中,吐了吐蛇信,道:“我在想當初弄出你的那個假屍體的人是誰,又是出於何種目的,是不是真的只是針對於玄傲離的。”它才不要讓他們知道它有病的事呢。
聽到小蛇提到這件事,夜凰不自覺地蹙了眉頭。那個人若是不揪出來,始終是一個隱患,可是究竟會是誰呢?是她認識的人嗎?
玄傲離瞪了小蛇一眼,直接抬手拽著小蛇的身子就將它給遠遠的扔開。這條該死的臭蛇,回頭他再找它算賬!小寵好不容易才轉移了注意力,忘記了這件事情,這條臭蛇竟然又主動提起,讓小寵皺起了眉頭。
“想不到就不要想了,若是那人真的有什麼目的,只要目的沒達到,總還會有動作,我們耐心等著便是。”玄傲離說完,見夜凰還是很認真地思索著,似乎完全沒聽到他的話一般,不由也皺起了眉頭。他伸手強制性地將夜凰的臉抬起來面對自己,“小寵,我不希望這些事情分散了你的注意力,你要想也只能想我!其他的事情,我會解決的,你不用操心。”
夜凰眨了眨眼,收回思緒,對上玄傲離極具霸道性的眸子,有些哭笑不得:“你現在不是就站在我面前嗎,我想你幹什麼?”
玄傲離眼睛一眯:“你說什麼?”
夜凰嘴角一抽,卻是急忙伸手抱住他的手臂:“我說我不用想你,我只想一直在你的身邊,一直都看著你,再也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之內了。”
雖然明白夜凰一開始的話覺得不是這個意思,玄傲離還是滿足地笑了。現在這話他愛聽。而且,終於又把她的注意力從那件事情上引了出來,她皺起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玄傲離,我想我知道那個弄出我的屍體的人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