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傲離?”夜凰看著眼前熟悉的容顏,滿臉的不可置信,恍然間有種身在夢中的感覺。
她記得自己最後雖然未曾徹底的爆體,但是身體也完全被那暴虐的靈力給摧毀,那種程度下,根本不可能再活下來。
最後,她帶著不甘,帶著對玄傲離無盡的眷戀失去了意識。
可是現在,當她再次睜眼,卻是看見了他。
玄傲離,他不是還在秘境之中嗎?
還是說,她真的只是在夢中?
無論是否是在夢中,就在她徹底絕望之後,還能再見一次他,即便只是一個幻影,她已經滿足了。
真的,滿足了。
至少,再一次見到了他。
唇角勾勒出一抹滿足的笑容,夜凰伸出手,細細描繪著眼前人的容顏。這樣絕世的容顏,傾華風骨,若是讓別人看到,不知要引起怎樣的動盪。
她還記得她說過,這張臉,只能給她看。他應了。
可是,若是她不在了,又還有誰能夠窺視這輕霧遮掩下的容顏……
這個人,是她的啊,是她前世今生唯一心動想要的啊。
“玄傲離,你可知,我心悅你。”
紅唇闔動,吐出心中情絲,婉轉語調,低沉迴旋間是掩不住的苦澀。
如今,她也只能對著眼前這個幻象訴說這份情感。
若是有機會,她多想,多想站在他的面前,對著他親口說出自己的心動,可是,她不能,她已經沒有機會了。
經脈盡毀,身體殘破,生機全無,她再也沒有看見他的機會,再也不能親口對他訴說自己的愛戀。
“玄傲離……”
輕聲呢喃,呼喚著這個刻入靈魂之中的名字,目光眷戀地看著這個人,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她怕自己一眨眼,眼前的幻覺就會消失不見。
這一次,她不期待著自己還能夠重生,即便真的重生,又是否會還是在這個有著他的世界?若是沒有他,即便重生又有什麼意義?
現在,她只想,將他的音容笑貌牢牢印刻在靈魂深處,即便死亡,也帶著有他的記憶。
原來,不僅僅是心動。
原來,她已經愛他如斯。
這短暫的一生,懵懂的當了十多年的傻子,如今清醒不到半年的時間。可是,就這不到半載的光陰,卻是她此生最大的意義,有著萬千遺憾,卻又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遺憾於未曾找到爹爹孃親,未曾完成爺爺與糰子的期盼,未能與他長相廝守。卻又滿足於生命之中有他們的存在。
親人是他們,愛人是他,一生足矣。
夜凰目光近乎虔誠地落在玄傲離的臉上,她以為這只是自己的一個幻覺,而玄傲離卻是僵著身體,臉上的表情高深莫測。
在看到夜凰醒來的那一刻,玄傲離是說不出的開心,前所未有的,就如得到全世界一般的開心。
然而,他還未來及表露自己的開心,便聽到夜凰疑惑地喚他。
玄傲離想告訴她,是他,他就是玄傲離,他想抹去她眼中的不確定。
然薄唇微動間,她卻是伸手觸控他的臉。
從來沒有誰這樣溫柔地撫摸著他,他貪戀這來自於她的柔情,喜歡她給的眷戀溫柔,所以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微微垂頭,讓自己更加靠近她。
而現在,玄傲離只是僵著身體,滿腦子都是那句‘我心悅你’,忘記周遭的一切,只有她溫情眷戀的話語一遍遍的在腦海中回想著。
我心悅你,究竟是何意,他自是懂的。
她說,她喜歡他。
一直以來,他雖萬分喜愛她,喜愛自己的小寵物,但是偶爾他卻是能夠感覺到她的排斥,他一直覺得這個小寵物並不是喜歡他的。
可是現在,小寵告訴他,她是喜歡他的。
玄傲離覺得,這世間再也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比聽到小寵這句話更加開心的了。
他已經認定了她,認為她及時他所尋的妻,打定主意不會放手。
可是,他還是擔心的,擔心若是她不喜歡,若是她想要離開又當如何?
他也想過,若是她真的不願意呆在他的身邊,他哪怕是折了她的羽翼也要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身邊,他已經認定了她,只要她啊。
可是,一切的擔憂忐忑,都在她一聲‘我心悅你’中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幾乎將他泯滅的激動喜悅。
僵硬著身子,感受著她指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