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先生,如果沒什麼事,那我就先告辭了。”話音一落,美惠子便站了起來。
歐陽志遠詭異一笑,跟著起身,說,“那美惠子小姐慢走,歡迎常來做客啊。”
美惠子回頭妖媚一笑,“歐陽先生,我還會再來的,我不會忘記華夏國三顧茅廬的故事。”說完話,美惠子邁著小碎步,扭著挺翹的屁股朝別墅外走去。
這倭國妞兒真有味道!盯著美惠子誘人的背影,歐陽志遠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雪子走上前來,說,“歐陽志遠君,她一定知道這是什麼,我懷疑那些武士是他們派去埋伏在山裡的。”
歐陽志遠扭頭笑著抹了把雪子的屁股,說,“我明白。”
雪子嬌嗔的白了一眼歐陽志遠,嘟囔道,“你們華夏國的男人真壞!”
歐陽志遠壞笑道,“再壞能有你們倭國男人變態?”
雪子害羞的白了他一眼,嘀咕道,“壞和變態是兩碼事嘛。”
雪美在一旁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的樣子,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聲怪叫,歡歡雪亮的身影突然從指環空間中竄出,飛奔出了別墅。
“姓張的臭小子,你給本少爺滾出來!”緊接著,一聲暴戾的喊聲從別墅外傳來。
“誰啊?”雪美不由得一臉驚訝。
怎麼回事?歐陽志遠神色一愣,一頭霧水,大步流星朝別墅外快步走去,雪子和雪美也緊跟在身後一道走了出去。
遠遠的,歐陽志遠看清楚在別墅大門口站著幾個人,他認出站在最前面那個傢伙,真是被他一掌拍上樹杈的胡天刀,江東地區胡家少主。如果不知這次拍賣會,他還真是孤陋寡聞,根本不曾聽說過什麼胡家和上官家族。不過那個上官鵬一身正氣,比這個有點三腳貓功夫就不知道自己是老幾的紈絝子弟不知道高明到哪裡去了。
不過胡天刀此時身邊卻多了幾個人,一個個手持做工精美的長刀,站在他身後,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自信不羈的表情。
一幫雜碎,不足為患!
當歐陽志遠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胡天刀身後一個精神爍爍的老者身上時,微微有些驚訝,這老頭目光如鷹隼般犀利,身材幹瘦,但氣色無抖擻,宛如一顆松樹般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小眼睛直直的盯著歐陽志遠。
歐陽志遠立即開啟神識一番感知,
“嘿,姓胡的,上次還沒過癮,今天還找上門來了?”歐陽志遠不屑的笑了笑,語氣中滿是嘲諷的意思。
“臭小子,別高興的太早,我說過,得罪我胡天刀的下場會很慘,我會有一百種方法讓你身不如死,而你卻無可奈何!”胡天刀顯然是仗著自己人多勢眾,說話時滿臉驕橫,無比囂張。
不就是帶了幾個人過來嗎,裝什麼逼啊!
歐陽志遠冷哼一聲,鄙視地笑了笑,“話說你早上是不是沒刷牙?口氣真大!”
噗!
雪子和雪美被歐陽志遠的話逗得忍不住笑出了聲。
胡天刀被歐陽志遠諷刺了句,看到他身邊這兩個美女在嘲笑自己,表情一陣尷尬,目光一冷,惡狠狠叫囂道,“王八蛋,敢嘲笑我,今天本少爺要讓你知道我們胡家刀法的厲害!”
歐陽志遠挑了挑眉,嘲諷道,“就憑你那兩下?我還是建議你另謀職業,去酒店裡找份廚師的工作,憑你那兩下子刀法,切菜或許是一把好手,能當個好廚師。”
“哈哈……”
歐陽志遠的話,逗得胡天刀身後幾個手下忍不住大笑起來。
胡天刀神色一冷,狠狠看向幾人,幾個手下立馬板起臉,不敢再笑。
“姓張的,我已經打聽過你了,據說你在春江的名氣很大,武術修為很不錯,不過今天,你恐怕沒那麼走運了,本少爺要讓你知道狂妄的下場是很悲慘的!”胡天刀回過頭來,嘴角勾起一絲陰狠的冷笑,咬牙切齒的說道。
歐陽志遠不屑的笑了笑,“胡天刀,說實話,要不是拍賣會,老子根本就沒聽說過你,你的武功真的很不入流,識相點最好給我滾蛋!”
“年輕人,好大的口氣啊,金田胡少爺不和你比,我來和你比,如果老夫贏了歐陽先生,歐陽先生必須向胡少爺賠禮道歉,如果老夫輸了,老夫保證,胡少爺以後不會再來打擾歐陽先生。”這時,站在胡天刀旁邊的神秘老頭開口說話了,渾厚的聲音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乾瘦的臉上寫滿神秘叵測的表情,看得出,老頭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