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了一下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哎喲!”突然,從女警花房間裡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尖叫聲。
歐陽志遠本能的站了起來,下意識的想到昨晚那個怪物攻擊他們的事,瑤瑤說讓他們最近小心點,想到這裡,不由分說,三步並作兩步,就衝了上去,一下子推開門焦急地問道:“怎麼了?”
目光掃了一圈,突然,當他的目光看到仲瑤時,立即意識到自己有點太過敏感了。
原來仲瑤正側身坐在床邊,微微斜著身子,撩起衣服,往後腰上貼藥膏,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叫聲。
看到仲瑤那一段白花花的腰肢,歐陽志遠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真的是太白了!
“你幹什麼?”仲瑤意識到歐陽志遠站在門口,連忙將衣服拉下來遮住,臉一板,很生氣地看著他,“是不是找打?”
歐陽志遠這才回過神來,假模假樣的到處張望著,問道,“我聽見你喊,沒事啊?昨天那個道姑讓我們最近小心點,你一叫,我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呢。”
“我是腰疼,貼藥膏呢!”仲瑤見這傢伙沒什麼壞心思,這才沒好氣的說道。
歐陽志遠很關心地問道,“你腰疼?是不是腰後面?”
“要你管啊!”女警花很不客氣的潑了盆冷水,說道,“你出去!我要貼藥膏了!”
“喂!我是醫生啊,好心好意問問你,你看你,像只母老虎一樣。”剛一說完,看到女警花那瞬間大變的臉色,歐陽志遠就後悔了,捂著嘴巴,怯怯地看著她。
“我是母老虎,你就是公老虎!”女警花大罵道。
母老虎和公老虎不是一對嗎?歐陽志遠聽到女警花的大罵,不由得心想。
女警花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很不妥,這不就是間接的承認自己是母老虎了?
“好了,我不跟你吵架,我是關心你,你難道忘了我是醫生了?”歐陽志遠最忌一本正經地看著她,“我估計你是經常工作關係,腰肌勞損,貼藥膏作用不大,你不妨可以讓我給你試著按一下,保證手到病除。”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美女警花用那種異樣的眼神看著歐陽志遠,猜測這傢伙肯定是想借機佔便宜。
歐陽志遠顯得很冤枉地說,“美女,你別冤枉好人行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就是喜歡助人為樂,之前那個小女孩出車禍,是不是我出手才讓她堅持到救護車來了?還有上次在銀行門口那美女,是不是因為我才活了下來?”
美女警花被歐陽志遠這一連串問題,問的瞬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想想也是,這傢伙看上去一臉邪氣,不過還真做過不少好事,不說別救不救其他人的事了,幫她抓毒販這事兒讓她記憶深刻,還有那天戴夢爾珠寶商場的大劫案,要不是他飛身過來撲倒她,自己非得中槍不可。
想到這些,仲瑤的態度緩和了下來,輕輕挑著劍眉看向他,語氣緩和下來,“我的確是腰肌勞損,你確定你幫我按一下,就可以手到病除?”
歐陽志遠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信不信,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美女警花看到歐陽志遠那信心滿滿的樣子,稍加思索,眉頭一橫,告誡他,“不過我提前告訴你!你不要有什麼壞想法!否則我立馬讓你滾蛋!”
“放心吧,不過你也不要多想,醫者不忌,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你應該懂吧?”歐陽志遠笑了笑,“在醫生眼中,是沒有男人和女人的分別的,婦產科還有男醫生呢,男科的女醫生也不少,那大家還都不看病了?更何況你只是腰肌勞損,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病。”
美女警花被歐陽志遠說的無言以對,不屑地看了一眼,說道:“少廢話了!如果你一會兒就能我的腰肌勞損好了,這個禮拜的房間衛生我承包了!”
哈哈!真好,歐陽志遠高興的笑道,“行啊,那你趴著!”
美女警花雖然感覺有點尷尬,但還是照著歐陽志遠說的去做了,趴在了床上。因為平時喜歡運動,屁股很翹,看的歐陽志遠眼睛直瞪。
不過在這個霸道女警花面前,歐陽志遠可不敢輕易造次,在她身邊坐下,伸出手的同時,提醒她,“可能一會兒會感覺有點疼,你忍著點!”
“你快點!”這樣趴著讓仲瑤很難受,不耐煩地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