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們不是不打算管這事的嗎?”
見幾名守門護衛走來,蘇凡冷嘲熱諷了一句。
“這位公子不要誤會!”
之前那個和蘇凡搭話的守衛客氣道:“在下只是來請兩位公子進城的!”
“二位公子請進城!”
其他幾名守衛齊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畢恭畢敬。
他們此刻的態度,與之前是判若兩人。
果然,在這個世界上生存,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韓涼沒殺掉那些潑皮無賴以前。
這些守衛完全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結果現在,他們一個個全都變了臉,生怕得罪了蘇凡和韓涼二人。
“算你們識相!”
蘇凡冷然道。
若是換做以前,蘇凡定然不會饒了這些不懂得為人處事的守衛。
只是現在,他急需瞭解酆都秘境裡發生的情況。
所以,他並不打算跟這些這些守衛產生太多的糾葛。
“我們進城吧!”
蘇凡看向韓涼,韓涼意會的點點頭,應道:“好!”
然後,韓涼狠狠瞪了幾個守衛一眼,便當先一步向城門走去。
幾個守衛被韓涼瞪了以後,瞬間覺得毛骨悚然。
他們紛紛心想這孩子的眼神好恐怖啊,剛才他們還以為自己被一隻兇獸給盯上了。
蘇凡跟在韓涼身後,不緊不慢的走著。
別看韓涼模樣像個孩子,可有他在前面開道。
那些見過韓涼出手的人,都對他唯恐避之而不及。
一路上,不管是難民還是販夫走卒,全都一個個繞著蘇凡和韓涼走。
於是,兩人一狗就這樣很順利的進入到了小城裡,一路上暢通無阻。
“為何會有這麼多的難民聚於城中?”
韓涼看著城區街道兩旁席地而坐的眾多難民,感到十分奇怪。
城區裡到處都搭滿了帳篷,有一隊隊守衛在其中不停巡邏著。
那些帳篷都是給難民居住的,而街道上幾乎沒有空餘的地方。
就連街上路人行走的時候,都要小心避過那些帳篷。
“這些難民的身上,都有著部分魔族的氣息!”
蘇凡仔細感悟了一下,發覺整個城市內的空氣,都包含著很重的魔氣。
“啊!”
就在這時,一聲慘叫從不遠處的一頂帳篷裡傳了出來。
這慘叫聲叫的非常刺耳,可讓蘇凡和韓涼奇怪的是,街上的路人以及那些守衛都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早就習以為常一般。
“走,我們過去看看!”
“好!”
蘇凡和韓涼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穿過人流朝那處帳篷擠了過去。
不一會,他們就來到那頂帳篷附近,看到正有幾個守衛和佩戴者煉藥士徽章的年輕人在那頂帳篷裡進進出出。
空氣中彌散著臭味和血腥味。
蘇凡意識一凝,透過精神力看到帳篷裡有一箇中年男人滿臉病態的躺在地鋪上。
中年男人的手腕部位被劃出了一個傷口,傷口中正不斷往外流出冒著黑氣的血液。
那些流出的血液,順著男人的手腕,一點點的滴進了,放在地上的一個小木盆裡。
“石大師,請您一定要救回我丈夫的性命啊,我和孩子不能沒有他啊!”
一個婦人跪在一個蓄著黑色長鬚的七級煉藥士腳下不停磕頭道,髒兮兮的臉上全都是眼淚。
而婦人的身邊,還跪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那是婦人的孩子。
可能是看到自己的母親在哭,孩子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卻也跟著哭了起來。
“閉嘴!你們要是再繼續哭鬧,本大師就不救人了!”
可能是覺得婦人和孩子哭聲吵到了自己醫治病人,石大師很是反感的喝斥道。
然而,心繫家人安危的婦人和孩子仍舊哭鬧不休,絲毫沒有把石大師的話聽到耳朵裡去。
“進來幾個守衛!”
石大師心煩意亂,沖帳篷外喊了一聲。
“石大師有何吩咐?”
幾個守衛立即走了進來。
“把這兩個人給本大師轟出去,告訴我那幾個弟子,沒有本大師的吩咐,誰也不準放外人進來!”石大師命令道。
“遵命!”
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