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了,就留幾匹上好的布料給他們母子用就好了。
這轉手賣一次是要虧錢的,與其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自家人。
你看著給點兒銀子就成。”
張凌跟著楚羿辦事,向來妥帖有分寸,他置辦的東西都是市面上能見著的,雖然值錢,但並不是稀罕物。
曹蓮兒把縣城裡的所有布莊都逛完了的,售賣的所有布料也都是瞭解清楚了價格。
加之兩家人得的賞賜都一樣,故而她很是清楚這兩箱綢緞的價格。
“那感情好,不過嬌兒說親兄弟明算賬,大伯既然要賣,那侄女兒就按照行規來算,就按照布莊的規矩,回收布匹時按照成色新舊,和花樣新舊來斷價格。
侯爺賞的這些綢緞都是現下最為時興的花色,成色也新,按照行規,給進價的七成。
這兩箱大箱子四十匹各色綢緞,我就給大伯三百兩銀子。
但是大伯,侄女兒可提醒您了,靈現在賣掉這些綢緞,能得三百兩銀子,可是要再買同樣的綢緞回去,沒有七八百兩,是不成的。”
三百兩,也就是市面上售價的四成左右。
雲守光忙道:“嗯,大伯知曉,大伯不會後悔!”
外頭的賣價是一回事,人家布莊去進貨肯定又是一個價格。
加之零散的回收綢緞肯定不可能進貨價給你,相較當鋪,三百兩銀子已經是很公道了。
去當鋪,說不定一百兩銀子都當不出來。
曹蓮兒這兒有後來雲嬌又強留下的五百兩銀子,她見雲守光同意了,就轉身回房,拿了三百兩銀票給雲守宗。
雲守宗仔細收好了,拜託曹蓮兒照顧趙氏,就帶著兩個兒子趕著馬車回了槐樹村。
第二天天還沒亮,他就趕到了雲容館。
見趙氏歇了一晚之後氣色好多了,他就放心了。
“他娘,這些日子你啥事兒都甭想,安心養身子,家裡一切有我呢。
只是我也不能陪著你,嬌兒的花田還有一堆事兒,我不能給撂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