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欺君!”
開玩笑,自己的家人雖然在掌櫃的手中捏著,可是欺君可是誅滅九族,滿門抄斬的大罪,沒有人敢當家族的罪人。
再者,這麼多人,有一個人說了實話,他們這些個說謊的人……
只要想想下場就不寒而慄。
坐在高高皇位寶座後頭隔間裡的雲嬌將一切都看在眼中,心道還是誅滅九族這樣的罪責嚇人的效率高。
還好自己當初聽從了楚羿的,沒有徹底廢止這項罪名,不圖要殺多少人,只圖它的震懾力,時不時能拿出來嚇唬嚇唬那些個心懷不軌的人。
侯鵬飛就拱手跟楚羿道:“皇上,由此一來,此案的疑點就更多了,能證明雲起昊是溫柔鄉和富貴窩的東家的證據更少了。
道聽途說……還不能成為證據。”
“侯尚書此言差矣,不是還有兩位掌櫃麼,讓他們拿出證據來好了。”
一位大臣站出來說話,其他大臣紛紛附和。
已經快沒有人型,跪在大殿中央的雲起昊哭道:“皇上,草民冤枉,真的冤枉,草民……草民沒有見過他們,真的沒有見過他們!”
來福收到楚羿的眼神示意,立刻站出來呵斥:“大膽,皇上面前,無詔喧譁,來人,掌嘴!”
立刻,就站出來一個內侍,拿著一塊竹板,啪啪的往雲起昊的嘴巴上招呼。
沒幾下就把他的嘴打得血呼呼的了,來福這才下令停下。
有此一幕,雲起昊再不敢亂出聲了,他這些天,受夠了這輩子都沒受過的罪。
溫柔鄉和富貴窩的這些人,差點沒嚇尿了,剛才就是皇帝沒讓他們說,他們噼裡啪啦的一頓說!
這種心有餘悸的感覺,真的是很要人命。
朝堂上的眾臣,包括喬敢在內,見楚羿毫不客氣地命人掌雲起昊的嘴,就知道皇帝沒有包庇的心思。
喬敢放心了。 侯鵬飛就問兩名掌櫃:“你們的東家是誰,你們平常是怎麼聯絡的,可有書信來往,你們的賬冊上可有他的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