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雲家榮兩人也跟了上去。
“守宗,這是咋回事兒?”
里長悄悄地拉了雲守宗的衣袖,問道。
雲守宗只是搖頭,也沒出聲兒。
張大海見狀就心知這事兒雲守宗應該也不知道,於是也就不再問了,只是跟著走,去看個究竟。
這會子已經回到田裡頭幹活兒的村民們也蒙了,他們雖然沒見過縣令大人,但是會看官服啊!
跟在雲家請來的老先生身後的人,穿的可是他們大業朝的官服。
加之他身後跟著四名捕快,傻子都能才出來這是縣令大人啊!
可是,看縣令大人這副謹慎賠笑的模樣,好像並不是去尋雲守宗家晦氣的樣子。
反倒,明眼人一看就看出來他在討好黨老爺子。
嘿,怪了嘿!
眾人又放下手中的活計,遠遠兒地跟上去瞧。
這一跟,就跟到了雲守宗家家門口。
“西元先生,下官給您賠不是了!是下官御下不嚴……”
見到一院兒的狼藉,刁旭安就冷汗直冒,忙拱手跟黨老先生道歉。
黨老先生雖然是致仕的官員,但品級在哪兒,正六品!
而他不過從七品。
且黨老先生是兩榜進士,在士林威望頗高,雖然一輩子在工部沒有挪窩,但畢竟是京官,其身後的人脈是他不能比擬的。
若是早知道黨老先生跟雲守宗家有這樣的關係,他怎麼都不會答應烏姨娘動雲守宗家的。
刁旭安後悔了,可他不知道,讓他更後悔更絕望的事情還在後頭。
黨老先生輕哼一聲,拂袖道:“刁大人如此大的官威,我一界春野老人如何當得你的禮?
況且,你該向他們一家道歉,苦主是他們,不是我!”
刁旭安聞言,臉色就有些尷尬了,他是官,向黨老爺子行禮道歉是因為黨老爺子也是官,而且是品階比他還高的官員。
向一介平民道歉,他的面子哪兒擱?
他的官威往哪兒擱?
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雲守宗便道:“鄉民一家怎敢讓一縣父母道歉,只懇請縣令大人還鄉民一個公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