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發亮的彎刀都讓張管事新生忌憚,再加上這個什麼都懂的小姑娘,張管事思量再三,只得放棄。
“還愣著幹嘛,還不抬了野豬趕緊走!”
他呵斥著幾個打手,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忙去抬了野豬,跟在張管事的身後出了院兒門。
等這幾人的身影走遠之後,唐水很認真地向雲嬌拱手致謝:“多謝妹子仗義執言。”
若不是雲嬌那番話,長在這深山的他還不知道放高利貸是犯法的。
莫說是他了,就連雲守耀也不知道。
經歷了剛才那番變故,雲守耀對雲嬌的看法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以至於後來雲嬌說啥是啥,他這個當人家三叔的都無條件聽從。
當然,這都是後話。
雲嬌擺手道:“唐水哥不必謝我,我也就隨口一說。”
到晚些,唐水有些侷促地道:“家裡這樣……我爺爺又病著,家裡連待客的地方都沒有,想給你們奉杯茶都不能。”
雲守耀道:“都是鄉里鄉親的,水伢子你說這些就見外了。”
他聽二哥說了,昨兒要不是這水伢子給了野豬致命一箭,二哥指不定會受傷。
故而,雲守耀對唐水是感激的。
昨兒要是二哥受了傷,定然是沒時間管大房的事兒,他也就不能沾光分出來了。
“唐爺爺得的是什麼病?”雲嬌也和雲守耀一樣,對唐水心存感激,一個是他出手幫了她爹,讓他爹免於受傷的危險,二個是他送的小白昨兒晚上護了她,咬得陶氏一臉血。
所以,她才有此一問,想著若是普通的病症,她可以對症在淘寶的藥房裡頭買點藥。
畢竟大天朝,很多人家有個小病什麼的都是自己在藥房買藥吃吃就好了。
唐水犯愁地道:“找大夫看了,剛開始是風寒,後來滿嘴長了燎泡,前前後後都一個多兩個月了,一直喝藥,一直不見好,還越來越嚴重。”
聽唐水這麼一說,雲嬌就知道了,這是病毒性感冒加嗓子發炎化膿。
風寒在現代不過是小病,買點感冒藥吃了就好了,可是在古代因著醫療技術和手段並不發達,一個風寒搞不好就能要了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