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聲:“以為多了不得,原來是個蠢貨。”
雪神女當場就想發飆。
我卻腦海中猛地一震,這句話,如同有著魔力,讓我瞬間開竅。
我連忙拉住雪神女。
渭水河畔,姜太公直鉤釣魚,願者上鉤。
釣的不是魚,而是君王。
這是地球之上,凡塵俗世之中的典故。
我不敢說諸天萬界沒有第二個直鉤釣魚的故事,但眼前的蝶舞,恰恰好,在我面前如此做了。
她這是暗示我!
沒錯!
她絕對是暗示我!
她分明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壓根不是什麼沉淪尊者,知道我就是黃泉。
我的靈魂差一步就到歸墟了。
我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宇宙之中所有人,包括神主的修為。
蝶舞的修為是九級逆天尊者。我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擺在那裡,一點懸念都沒有。
但就是這麼一個人,卻讓天道忌憚。
就是這麼一個人,一句蠢貨,卻讓我感受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敬畏!
沒錯,就是敬畏。
她怎麼可能只是九級逆天尊者。
我恐怕完全就看不透她真正的修為。如此說來,她的靈魂,怕是已經達到了歸墟境界,甚至更高。
我認真鞠躬,言辭不敢有半點怠慢:“蝶舞姑娘罵的對,敢問姑娘,我,可是那條魚?”
蝶舞終於轉身了。
我越加確定了心裡的判斷。
她容貌很普通,看起來十八九歲的樣子,年齡很小,但那雙眼睛,卻是歷經滄桑,藏著的盡是看遍了一切的淡泊和超脫。
蝶舞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問:“遺世而獨立,有佳人在側,與孤為伴,此湖我取名為北冥,孤為何?”
遺世而獨立,佳人在側,與孤為伴。
獨孤佳人!
這句話,讓我想起獨孤佳人。
孤,另一個意思,何嘗不是孤兒?
說的是我和獨孤佳人的兒子?
特麼的,老子沒死,獨孤佳人也沒死,我和獨孤佳人的兒子,怎麼可能是孤兒?
蝶舞卻如同知道我的心思,冷冰冰道:“生死不想見,與孤兒有何區別?”
我沉著臉:“他在哪?”
蝶舞不耐煩道:“行了,天大的造化,到你這反倒沒了命一樣。我欠那猥瑣老頭一個人情,給了他一個安身立命之地,那地方,敵人看不到。”
我:“天道看不到?”
蝶舞:“看不到。”
我:“神主看不到?”
蝶舞:“看不到。”
我:“蒼穹聖主呢?”
“呵呵……”蝶舞冷笑兩聲,臉上盡是鄙夷。
我心中震驚。
這蝶舞到底是什麼來頭?
特麼的,她把賈道師與我兒子,到底藏到了什麼地方?
那個地方,連位面之主蒼穹聖主都看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