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傷,又不是她做的,你們怪她幹什麼?”
應天爵見兒子還這麼寵著那個女人,冷哼了一聲,也不再隱瞞的說道:“你就別再問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了,她和琉璃已經離開了!”
“你說什麼?什麼離開了?”應非墨沒太反應過來的問。
白伊蹙眉看了一眼老公,應天爵還是將實話說了出來:
“那晚你別墅出事,都是洛九琉璃和她們那個組織串通好的,故意引開了你後,她們兩人就趁機跑掉了!你就別再想著她了,就當是喪偶了吧!”
“我早就說過,這種來歷不明身份的女人,不能隨便娶進家門的,你偏不聽!現在相信了嗎?”
“咳咳……”應非墨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傷口就跟被人用力敲擊著般,一陣一陣的扯著疼,他怒看著老爹,絕對不相信的說道:
“她不會離開我的,一定是你趁我不在,故意趕走了她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不知道她現在還懷著我的孩子嗎?”
以他和洛九的感情,她怎麼可能做出傷害自己又欺騙自己的事?
應天爵聽著兒子的話,氣得臉黑得跟煤洞似的,兩手插著腰在病房裡來回走了幾步,緩了緩後又說道:
“我他麼什麼時候趕走她了?不信你問問你老媽!你現在真是中那女人的毒不淺,人家都這麼害你了,你還以為她是好人?”
“她不會這麼做的,給我手機,我要給她打電話!”應非墨不相信他說的話,立馬掀開了被子,想要下床找自己的手機。
他要親自問問她,也不相信她真的離開自己了……
白伊立馬過去按住了他,勸說道,“你別折騰了,傷口再扯開了怎麼辦?先好好養傷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