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宮外面,一名護衛隊的兄弟急急跑了過來,“唐隊,他們增援的人過來了,至少有五六百人。” 唐武望著這片夜空,黑暗的夜幕下沒有一絲光線。 甸甸的經濟並不發達,相反還有些貧窮落後,更不可能象大都市那樣,夜晚還能燈火通明。 這裡的空氣都透著一絲壓抑。 一支由幾百人組成的武裝分子正急速趕來,坑坑窪窪的路面上,車子搖搖晃晃,車上的人一直在喊,“快點,快點。” 司機也很惱苦,他已經很快了,可路面實在太爛。 波貢每年賺這麼多錢,從來都捨不得花在正事上,路也不修,福利也沒有,裝備也越來越差。 很多人心裡都在抱怨,可那又怎樣? 如果不在他這裡乾的話,連家人的性命都很難保住。 在甸北這個地方,普通百姓基本沒有太多的選擇空間,沒有靠山會死得很快。 而且他們這些武裝勢力之間也地爭鬥,只是現在好一些了。 因為他們開始換新的產業,專門從東華和其他地方誆騙一些人過來搞電詐。 陳娟的那個男同學正是因為這樣,才被人騙到甸北的,在這裡完全沒有人身自由,完不成任務就捱打。 所以周林又把自己的幾個女同學騙過來,他以為自己可以逃過這一劫,沒想到陳娟的背景這麼大,不但把自己坑死了,還把連累了他背後的那家公司。 那家公司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常規的動作,結果被波貢盯上,將他們整個公司全部端掉。 這些人狂妄自大,自認為在甸北,他就是王,他就是天。 結果他們做夢都沒想到,王也不靠譜,是天也不行。 這些趕過來的武裝分子,當然是波貢的手下,他的地盤很大,手下眾多。 唐武帶著人潛伏在黑暗中,靜靜地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沒過多久,遠遠看到幾十道汽車大燈亮起,一路朝這邊來了。 他們乘坐的都是那種大卡車,一車可以坐幾十個人。 “大家準備!” 唐武見他們來了,吩咐兄弟們做好準備,看到他們馬上就要進入伏擊圈,哪想到對方突然停了。 所有車燈全部熄滅,黑暗中,只聽到發動機的聲音。 唐武笑了,“這些傢伙還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老子早就在這裡等他們了吧?” 幾十輛大卡車就像黑夜中行走的怪物,悄悄地朝這邊而來。 唐武正要喊打,結果他們又停下來了。 “什麼意思?” 唐武靜靜地望著這些人,為首的男子聽著行宮方向,“怎麼沒有槍聲了?” “是不是已經打完了?” 旁邊的一名馬仔道,“一定是被我們的人消來了,在甸北這個地方,還從來沒有人敢在這裡搞事。” “嗯,還真有可能。” 頭目尋思著,在甸北的地頭上,還真沒有人能夠在這裡討到好處。 這麼說自己是來晚了? “回去吧!” 頭目擔心會被波貢罵,人家都打完了你才來,幹什麼去了? 要知道波貢的脾氣很不好,動不動就殺人,他可不想成為被殺的物件。 頭目想了想,揮手道,“撤!” “哎,他們怎麼回去了?” 唐武看得好奇怪,眼看他們就要進入伏擊圈了,結果他們撤回去了。 難道是嗅到了什麼氣息? 看到他們離開,唐武好鬱悶。 都不能好好地打一場。 今天晚上一個像樣的對手都沒有,唐武不由有些掃興,正要撤退,結果那些人又折返回來。 “什麼鬼?這人有病吧?” 唐武只得耐著性子繼續潛伏。 果然沒一會,他們衝進了伏擊圈,唐武大喝一聲,“打!” “嗒嗒嗒——” “轟隆!” 一時之間,槍聲,爆炸聲,喊殺聲四起。 對方一下就亂了套,被炸得人仰馬翻。 為首的男子從地上爬起來,“發生什麼事了?” “頭,不好啦,我們被包圍了。” “啊?包圍了?誰被包圍了?” 剛才一枚炸彈落在他的身邊,直接把他震飛出去,現在他腦瓜子都是嗡嗡的。 手下大喊道,“我們被人包圍了。” 他此刻才緩過神來,晃了晃腦袋,“兄弟們,跟我殺出去!” 轟隆—— 話剛說完,又一枚手雷落在他的身邊。 兩人當場被炸飛。 “殺啊!” “衝啊!” 四面八方響起一陣陣喊殺聲,只見黑暗中無數的火舌噴湧,子彈穿過一具具身體。鮮血在夜空中綻放出血色的花朵。 頭目被炸死,其他人立馬亂成一鍋粥,完全沒有組織,四散亂闖。 唐武率人乘勝追擊,殲來了三百多人,還有一些在黑夜中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將大股力量消滅後,唐武收到陳猛那邊的訊息,“任務完成,撤吧!” “撤!” 兩隊人馬先後撤離,運輸機將運走了所有的黃金和現金,還有大量的珠寶等等。 唐武一路斷後,他們最後一批撤離戰鬥現場。 所有人回到港口天還沒亮,陳凡叫人檢查了傷員,這次夜襲沒有人員死亡,輕傷三十四人,重傷四人。 艦艇上有醫務人員和手術室,只要不是特別重大的手術都可以應付。 黃金和珠寶還有大量現金都已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