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坐在監獄的地上,嚇得瑟瑟發抖。 “剛才那個男的是什麼人啊?韓採英怎麼認識他?” “蠢豬,那個就是韓採英的女婿,好像是叫陳什麼來著,當初我就勸你們不要太過份,你們偏不相信我。”一個矮挫挫的女人道。 她倒是提議過,分韓採英一份,可這兩個閨蜜根本不聽,說他們家那麼有錢,還在乎個把億?現在好了,被人家抓到萬里之外的黑洲,生死難料。 瘦個的女人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啊?我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嗚嗚……” 胖女人也是哭喪著臉,“我們把錢還給她還不行嗎?” “全部都還給她嗎?” 瘦女人聽到這話還是有些心痛,這麼多錢都還回去,那我們豈不是白忙了? “能不能別還那麼多?” 這時胖女人道,“其實我們也不要過份擔心,他女婿再厲害也只是個東華人,這裡是金塔國,他未必能把我們怎麼樣。” “對啊,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他要動我們,總得經過大使館吧?” “就是!” 兩人似乎一語驚醒夢中人,就算韓採英的女婿再厲害,他還能把手伸到國外來嗎? 這裡可是遠在萬里之外的金塔國,他能把我們怎麼樣? 想到這裡,三人又心存僥倖。 “對,我們可以向大使館申訴,尋求援助。” 瘦女人突然很機靈地道。 另一個女人搖了搖頭,“向大使館申訴的話,我們就要被遣送回國了。” 胖女人道,“回去也不怕,反正韓採英才是法人,我們又沒事。” “到了國內還好些,我們每個人拿幾百萬出來打通關係,照樣逍遙自在。” “嗯,你說得沒錯,我們要求見大使館的人。” 胖女人從脖子上扯下金項鍊,衝著外面的守衛喊道,“喂,喂,能聽懂我們說話嗎?你過來一下。” 守衛走過來,打量著三人半晌,胖女人一陣比劃,哪料到對方道,“你們不用這樣,我聽得懂東華語。” “啊,那太好了。我把這個送給你,你幫我們聯絡一下大使館的人好嗎?” 守衛接過項鍊在手心裡拋了拋,又看了一眼三人,“你們等著吧!” 哇噻,簡直太好了! 三人見守衛被自己賄賂,興奮地抱在一起慶祝。 “你們要見大使館的人,對吧?” 沒多久,守衛重新回來。 “對,對,對!” 三人激動不已,只要見到大使館的人,她們就有保障了。 守衛道,“你們跟我走吧!” 他開啟鐵門,三人興奮無比跟在守衛後面走出來。 被關押了一天,終於看到外面的陽光,心裡頓時有種重獲新生的喜悅。 守衛將他們帶到一處府邸,那是王宮之外最大的宅院,門外還有幾名站崗計程車兵。 守衛將三人帶進去後,來到大廳彙報,“陳先生,她們來了。” 陳凡坐在那裡喝茶,旁邊還有一位東華籍中年男子。 三人看到陳凡,頓時無比慌亂,“怎麼是你……” 陳凡淡淡地道,“你們不是要見大使嗎?這位就是大使先生。” 旁邊的中年男子望著三人,“怎麼?在國內犯了事,跑出來就可以逍遙自在了?” “給你們一句忠告:國外也不是法外之地。” “帶下去吧,如果她們再認識不到自己的罪行,那就送去服窯役。” 三人都懵了,被帶回到監獄裡都沒緩過神來。 “嗷——” 胖女人率先大哭,“完了,完了,我們要完蛋了。” 另兩個女人也慌亂無比,第二天,守衛給她們送來一頓大餐。 三個人嚇壞了,“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斷頭飯吧?不要啊!” 三個女人在牢裡放聲大哭,結果大餐也沒吃,被押送到了礦區。 三個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把錢交出來,我們再也不敢了。” 可押送她們的人道,“陳總說了,錢你們留著吧,他又不缺錢。” “你們下半輩子就在這裡度過。” “哦,對了,這裡的窯役都是好長時間沒有見過女人的,而且好多還是本地黑人,你們有福了。” “嗷——” 三人哭死。 韓採英這段時間也提心吊膽的,聽說她的三個閨蜜送去服窯役了,她怔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冰冰,你去問問陳凡,那些債務怎麼處理?” 她最擔心的還是債務問題,如果處理不好,她也得進去踩縫糿機。 左冰道,“你急什麼?陳凡不是在幫你處理嗎?” 左漢東也道,“別老去催,他有他的方法。” 果然這三個女人在礦區還沒呆一天,就主動要求歸還所有的資金。 但陳凡不急啊,直到她們哭著求著,要把錢還回來。 為了讓韓採英長長記性,陳凡將她帶到礦區,三個閨蜜渾身髒兮兮的,跟個乞丐沒什麼兩樣,她們看到韓採英的時候,爭先恐後撲過來跪在她的腳下,“採英,求求你幫我們說句話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真的,我們發誓,求你看在我們閨蜜一場的份上,放我們一馬。” 韓採英哪裡敢替她們求情,她嚇得話都不敢說。 陳凡冷笑,“你們三個跑到海外包養小鮮肉的時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