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在江州等了五天才收到唐武從黑洲發過來的航空件,柳致強為了保命,心甘情願將柳家老宅過戶到柳若仙名下。 有了他的委託書,柳若仙很快就完成了過戶。 看到手裡的不動產證,柳若仙喜極而泣。 她站在柳家大院門口,淚水奪眶而出。 從現在起,柳家就是我柳若仙的柳家。 “來人,把牌匾換了。” 柳若仙安排人重新做了一個牌匾,還是請全國著名的書法家寫的。 牌匾上的柳府兩個字還鍍了金,舊牌匾換下來,換上這塊金光燦燦的新牌匾,柳若仙站在門口,心情格外沉重。 當初爺爺重男輕女,放棄了自己和父親,只是他到死都沒有想到,長子柳致強這麼敗家,短短几年時間,敗光了所有家產。 他更加不會想到,在他死後,孫女又殺回來了,正式接管柳家大院。 但此刻的柳若仙再也不會承認自己是柳氏一脈,如今的柳家只屬於她柳若仙,她才是柳家的家主。 隨著舊匾撤下來,大門開啟,柳若仙進入柳家大院。 望著眼前的一片荒蕪,她的心好痛。 想當初,柳家在江州是何等威風的存在,現在居然淪落至此,想想都心痛。 目光所到之處,一片蕭條。 “爺爺,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期盼的樣子,這就是你將所有的一切交付給他們父子最終的下場。” “我想如果你泉下有知的話,你一定會後悔吧?” 柳若仙美目低垂,“只可惜你再也看不到柳家的盛況了,從現在起,這裡的柳家只屬於我柳若仙。” 柳若仙緩緩走進正棟,大門已經被保鏢開啟。 曾經金碧輝煌的大廳,如今也是滿目凋零,大廳裡除了剝落的油漆,還有斑斑的牆壁。那些昂貴的傢俱已經被變賣,只剩下空蕩蕩的房子。 如果不是柳若仙,只怕這座老宅也將成為別人手裡的產業。 到時整個柳家將徹底不復存在。 柳若仙穿過大廳,朝後面緩緩走去。 院子裡的其他建築她和陳凡早就看過了,這裡被柳致強父子糟蹋成什麼樣,她早已心裡有數。 此刻她要去的是柳家後面的祠堂,祠堂是他們敬奉先祖的地方。 所有柳家人去世後,後人都會將他們的靈位供奉在這裡。 柳老爺子的靈位就在靈堂內,而整個柳家宅院,也只剩下這裡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變賣,祠堂才得以倖存。 如果靈位可以賣錢的話,相信也會被柳致強父子賣了。 當然,柳家宅院一旦被人接手,祠堂也會被拆除,或者變成人家的祠堂。 保鏢推開厚重的大門,一陣灰塵落下。 柳若仙全然不在意,臉色凝重地邁過門檻。 深秋的陽光照著她的背影,遮住了祠堂前方的靈位臺。 她一步步走進來,抬起頭望著密密麻麻的先祖靈位。 兩名保鏢趕緊上前,就要替她拭去蒲團上的灰塵,被柳若仙阻止了。 她伸手向保鏢要過三支香,保鏢幫她點上。 她雙手託著香恭恭敬敬拜了三拜,臉色凝重地插在香爐裡。 目光緩緩移動,落在老爺子的靈位上,“這是我最後一次拜你,以後你再也沒機會了。” “來人,把這塊靈位請出去。”柳若仙的話裡不帶任何情感。 冰冷得可怕。 保鏢立刻上前,將柳老爺子的靈位取下拿了出去。 柳若仙道,“列祖列宗請不要見怪,他不配留在柳氏祠堂,從現在起,我柳若仙敬天敬地敬先祖,唯獨不敬他。” 說完她又拜了三拜,轉身離開祠堂。 院子裡開始動工,幾十名工人在清理院子裡的枯枝敗葉,雜草,重新整理院子。 柳若仙從院子裡走出來,戴上墨鏡上車離開。 柳家大院的修復工作由趙氏地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承接,他們會按柳氏大院以前的模樣重新修復。 柳若仙回來後對陳凡說,她會留在江州一段時間,陳凡當然不會拒絕。 能夠幫柳若仙完成這個心願,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否則人家這麼無怨無悔跟著你圖啥? 陳凡離開江州之前,又去見了沈夢瑤,還跟趙國偉一起吃了個飯,這才準備回大港。 去機場的途中,王革華髮微信給他,“陳總,你知道蔣超生現在在哪嗎?” “他父母找到我這裡來了。” 陳凡也覺得奇怪,“找你幹嘛?” 王革華看到陳凡回資訊了,直接撥通了他的電話,“他父母跟我說,蔣超生在古城找了個女朋友,家裡把兩條豬殺了,還賣了幾十只雞給他湊了一萬多塊錢過去,現在這傢伙聯絡不上了。” “他們擔心蔣超生是不是出事了?” 陳凡道,“他能出什麼事?你問高然然吧,估計還在那裡纏著她。” “好吧!” 王革華也無語了,這傢伙不務正業,還從一把年紀的父母手裡騙錢。 可憐他的父母還在盼星星,盼月亮,盼著他把女朋友帶回去過年呢? 王革華跟陳凡在打電話的時候,蔣超生果然又來到良辰小院對高然然道,“然然,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今年我必須帶個女朋友回去,否則我死定了。” “你就假裝我女朋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