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雪城比左冰看得明白,有些事情男人比女人更有手段。 她們做不到的事,也許陳凡可以。 在物理學上有句話叫同性相斥,異性相吸。 喬治·依娃一個人呆了好幾天,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她的內心充滿了糾結,痛苦,難過,不安……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戴維森很快就知道了她的現狀,他躺在沙灘椅上曬著太陽,自信而驕傲地道:“她很快就會扛不住了,等到她信心崩潰之際,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笑眯眯地拿起手機撥了個號,陳凡正在辦公室盯盤,看最近的行情。 手機響了,他看了眼,沒接。 趙琳琳好奇地瞅了一眼,“怎麼不接電話。” “騷擾電話。” “啊?這是戴維森嗎?” 陳凡道,“他肯定是來跟我炫耀的。” 果然,第一次陳凡沒接,他繼續打。 陳凡接了電話,“有事嗎?” 戴維森眉頭一皺,“什麼意思?你居然不接我的電話?” 陳凡靠在椅子上,“你能有什麼好事?說吧,到底想幹嘛?” “如果你沒事就不要打擾我,我正準備做空國際原油。” 擦! 戴維森從沙灘椅上彈起來,“你沒事做空它幹嘛?” “你是不是想把我們家族也吞了。” “嗯,是有這個打算。”陳凡淡淡地道。 戴維森緊張地道,“別開玩笑,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陳凡這才換了一種口氣,“你都能幹出這種事,給我一個不能做空的理由?” “嘿嘿……不好意思,我把你的事情跟喬治·依娃說了。” 戴維森無恥地道。 陳凡早就知道他打電話過來的用意,陳凡警告道,“你記住,這筆賬我一定會討回來。” “別!說吧,你的損失我來賠償,其實我的用意你也知道,我只是單純地想得到她而已。” 陳凡罵道,“小心玩火自焚!” 掛了電話,陳凡有些生氣。 趙琳琳問道,“這傢伙想幹嘛?” “必須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這種人不敲打敲打就會壞了規矩,“看來我得親自找喬治·依娃談談。” 西歐,左冰辦公室, 一名跟隨喬治·依娃的保鏢回來彙報,“左總,喬治·依娃小姐去了機場。” 左冰立刻緊張地站起來,“她要去哪?” “我看她買了去曼哈頓的機票。” 曼哈頓? 左冰趕緊給陳凡打電話,“依娃去曼哈頓了,也不知道她要幹嘛?” 這倒是巧了,我要去那邊找她,她卻來了曼哈頓。 那就守株待兔吧。 陳凡在分析喬治·依娃的心態,估計是想回老家看看,寄託一下相思吧。 而戴維森也知道了她去機場的訊息,尤其是聽說她要去曼哈頓,這貨立馬跳起來,“她要幹嘛?” 於是他也屁巔屁巔跟過去,安排自己的私人飛機飛回曼哈頓。 此刻的喬治·依娃已經上了飛機,她的位置剛好在視窗,望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喬治·依娃心思依然很亂。 飛機直上雲霄,耀眼的陽光照耀著白雲,一層層的,平整得象在天空中鋪了一層厚厚的棉絮,讓人看了有種好想去上面打滾的衝動。 而白雲上空,則是蔚藍蔚藍的天空,乾淨得沒有五絲瑕疵。 跟喬治·依娃的眼睛一樣,而她的面板,跟雲一樣白。 彷彿這天地間,就是 個妙齡少女。 看到天上的美景,似乎心情都好多了,但當飛機下降到雲層之下,淅淅瀝瀝的雨水一直沒有停過。 曼哈頓的天空正在下雨,喬治·依娃走出機場,幾名保鏢緊緊跟隨。 她也沒有驅趕,因為她也深深地意識到,如果沒有這些保鏢,她有可能就就會跟新聞裡那個女孩一樣。 所以她是幸運的。 一旦這種事情發生,人生就毀了。 保鏢為她攔了輛車,兩名保鏢隨車保護,其他的人上了另一輛車。 看著車窗外面的雨,喬治·依娃沒有太多表情,她只跟司機說了句,去金融街。 這裡曾經是她爺爺建立喬治基金的地方。 金融街上,可能是因為下雨,街上的人特別少。 喬治·依娃就這樣站在街頭,望著喬治基金曾經的辦公大樓。 往事歷歷在目。 雨中,一道身影出現。 他撐著傘,靜靜地站在街口的另一面。 喬治·依娃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喬治·依娃。 只是她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動靜。 對方卻慢慢地走近。 對方的模樣在她腦海裡不斷重現,也在瞳孔中越來越清晰。 看到這個男人,喬治·依娃甚至都不願意去相信,他就是整個集團的幕後老闆。 在她的印象中,這個男人並不起眼,甚至連她瞧不起的那些西方財團子弟都不如。 但是左冰的說法,完全巔覆了她的認知。 正是這麼一個不起眼的東方男人,將喬治基金狠狠地踩在腳下。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