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電話給圈子裡一個交情不錯的朋友,說起了自己被封號的事。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對方問他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以前就叫你低調點,你總不聽,一副天下老子第一的架子。 長髮男猛然驚醒,難道是剛才在酒店門口起衝突的人? 不可能啊! 可想了半天,也只可能是這個原因。 於是他像個乞丐一樣守在酒店門口。 陳凡他們可不像他這麼閒,他們來這裡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在酒店安頓下來後,陳凡跟蘇如真商量,既然來了就要把事情做好。 將她父母的墳遷入蘇家祖墳。 因為當初蘇如真父母離開蘇家,顛沛流離,最後也沒能回到蘇家。 當然,要將這件事情做成,還得經過蘇家的同意。 兩人帶著保鏢出發,剛到酒店門口,長髮男突然衝過來……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不起!” “對不起!” “兩位老總,我知道錯了!” “我給你們賠禮道歉,我給你們磕頭,你們放我一馬好嗎?” “求求你們不要再封殺我了,給我一條活路吧?” 陳凡理都沒理,長髮男就被保鏢扔開。 當初有多囂張,現在就有悲慘,對於這種人,陳凡不想浪費時間,也不可能原諒。 因為這種人一旦小人得志,又會洋洋得意起來,不可一世。 酒店聽說頂級套房的客人要用車,立馬調來了幾輛豪車。 因為陳凡他們人多,兩輛勞斯萊斯不夠用,不過他們還有其他的車隊。 大堂經理見他們要外出,立馬小跑過來親自提供服務,“兩位老總這是想去看哪個景點?” 陳凡道,“我們不看景點,去蘇家。” “O!” 聽說兩人竟然要去蘇家,大堂經理有些激動。 愣愣地看著兩人好久,“兩位是蘇家的客人嗎?” “這樣吧,我送你們過去。” 陳凡也很奇怪,他們酒店的服務有這麼好? 連大堂經理都親自去送客人。 不過蘇如真知道原因,蘇家在城裡的地位可以說如日中天,無人能及,一直是這裡最大的家族。 估計大堂經理有巴結蘇家的想法,她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當然,她也萬萬沒有想到,在他們眼裡如此強大的蘇家,在陳凡這裡卻不值一提。 看到她興沖沖地上了車,陳凡也沒拒絕這份好意。 車隊離開,長髮男趴在地上,絕望地哭了起來,“嗷——” 不過他永遠都想不到,自己得罪的是什麼人。 車隊來到蘇家大院,那是典型的江南式建築。 它的佔地面積,足足有八十幾畝,沒錯!相當於一個小區的面積了。 這樣的庭院換在現在,有錢也買不到。 車隊來到蘇家大院門口,蕭蕭立刻下去通知蘇家的保安。 保安聽說蘇大小姐回來,立馬跑去彙報。 結果蘇慶華不在家裡,只有那個尖酸刻薄的伯母,聽說蘇如真回來了,她又開始作妖。 “她還有臉回來?” “哼!” “告訴她,蘇家這門早就不向她開了。” 伯母這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 心裡想的永遠只有蘇家那點財產,如何讓它落到自己手裡,而不是想著如何發展壯大。 她天天防這個,防那個。 連蘇慶華的妹妹她都防著,怕她分走了家產似的。 她居然讓保安把蘇如真打發走。 得到這個答覆,蘇如真也沒什麼好臉色。 她可以不進蘇家的門,但父母遷入蘇家墳地的事,她必須要做。 陳凡有些生氣,“她憑什麼不讓你進蘇家?” 蘇如真不想跟她吵,而且對她來說,蘇家那點產業她早就看不上了。 於是她勸陳凡,“跟這種人吵沒什麼意義,省得被人看笑話。” “通知蘇慶華就行了。” 酒店大堂經理在車裡聽得明白,沒想到眼前這名女子竟然是當年離家出走的蘇家大小姐。她有些驚訝地打量著蘇如真。 蘇如真給大伯打了個電話,蘇慶華聽說侄女回來了,立馬放下手裡的工作趕了回來。 同時通知了妹妹蘇淑媛,自從蘇如真跟家裡的關係鬧僵後,他一直試圖改善這種關係,也曾想過讓蘇如真回來認祖歸宗。 既然蘇如真回來了,他當然想借這個機會把關係處理好。 於是他和妹妹匆匆趕了回來,看到家門口停著的車隊,他立刻下車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讓大小姐進去?” 保安無辜地道,“家主,不是我們不讓大小姐進去,而是家母她不讓。” “說蘇家的門早就不向大小姐開放了。” “豈有此理!” 蘇慶華要被這個女人氣死了,她一天到晚就是作。 不過此刻他也不好發作,過來跟陳凡兩人打了招呼。 要知道蘇慶華也帶著蘇氏加入了東華商會,他還是這個區域的副主席。 陳凡對蘇慶華的態度倒還認可,他問蘇慶華,“這件事情怎麼處理?” 蘇慶華道,“陳總,先進屋談吧!” 蘇如真卻道,“屋就不進了,我只是回來告訴你,我要將我父母的墳遷入蘇家墳地裡。” 蘇慶華應道,“可以啊,早就應該遷了,本來你不回來,我還準備跟你商量的。” “這不馬上就清明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