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這些殺手,剩下的事情就是談條件。 陳凡望著弗雷德裡克,看他該怎麼表態。 弗雷德裡克當然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他想了下,“我之前說過,願意無條件接受你們任何條件,請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兌現。” “還有,今天給你們造成的損失,我都願意承擔。” 陳凡道,“我這裡的損失倒是無所謂,唐人街的損失你們必須承擔。” 當然,這個是他應該賠償的,根本算不上什麼條件。 弗雷德裡克連連應道,“好的,好的。” 陳凡道,“我要你為唐人街建一座學校,學校的管理權交給他們自己。” “……” 弗雷德裡克一怔,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陳凡,“就這?” 他沒想到陳凡的要求這麼簡單,建一所學校而已,這有什麼難的? 所以他毫不猶豫點點頭,“可以,這個沒問題。” “這個必須馬上兌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弗雷德裡克立刻保證,“OK!” 跟陳凡達成協議後,他才帶著人匆匆離開。 剛開始他還有些害怕,經過多次試探,確定安全以後才上車。 他們走後,酒莊裡也安靜了。 寧雪城還沒有睡,她對陳凡道,“你這個主意不錯,如果是我們自己去稽核,肯定是批不下來的。” “現在由他去批這所學校就方便多了。” 陳凡也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轉機,弗雷德裡克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兩天後,白緊就帶著人來到了巴里,陳凡安排了人去接他們。 包括白緊在內一共三個人,一男一女。 他們也是東華傳統文化愛好者,而且都有資質,完全可以當老師。 陳凡把他們接到酒莊後,跟三人講了辦學的目的和意義。 在唐人街辦學,並不只是一個普通的培訓班,要真正將東華傳統文化發揚光大,以後還要在全球很多地方興建這樣的學校,讓所有在海外的同胞都能接受這樣的教育。 白緊聽了陳凡的講話,她有些擔心,“這個很難審批下來,你有把握嗎?” 陳凡點點頭,“放心,我們會有辦法。” “這件事情辦成之後,你就是校長,也是你畢生的事業。” 白緊笑了,“放心,我們會努力去做好的,只要你那邊能夠審批下來,我們馬上招聘老師。” 交代了這些事情後,眾人又一起來到唐人街。 唐人街的同胞聽說要興建學校,無不拍手稱快,很多人都主動過來幫忙。 其實他們一直想建學校,無奈根本批不下來。 既然要建學校,肯定需要大量人手,就算沒有教師資格證,也可以搞後勤。 弗雷德裡克那邊,居然真的把辦學校的手續批下來了,馬上就可以破土動工。 這些陳凡都不去管,反正讓弗雷德裡克這鐵憨憨去做。 白緊這邊也做準備工作,只等學校建成,他們就可以立刻投入工作。 當然,前期費用估計要陳凡來承擔,但對陳凡來說,都是小錢。 從唐人街回來,寧雪城突然很意外地問陳凡,“問你一件事,你那天是怎麼知道弗雷德裡克要出事的?” 陳凡無語了,“我都告訴你我會看相,你為什麼就不信呢?” “……” 寧雪城還真不信,陳凡道,“看你這表情是不相信我了。” “要不咱們賭一把?” “怎麼賭?” 陳凡思索了一下,“這樣吧,我背過身去,你隨便抓個什麼東西藏到這個瓶子裡,我來算一卦。” “想必你也聽說過,相術和算命是相通的,它們也可以算出其它的東西。” 寧雪城還真不信了,不過她願意賭一把。 “行!” “那你轉過身去。” “等一下!” 陳凡問道,“我們賭什麼啊?” “你說賭什麼?” “算了,反正不管賭什麼都是你輸。” 陳凡自覺地轉過身去。 寧雪城不信地盯著他,又看了看房間裡,隨手抓下一塊表藏在瓶子裡。 這是一個陶瓷的瓶子,根本不可能看得見。 放好後,她就喊道,“可以了!” 陳凡轉過身來一看,“你放好了?” “嗯!” “好的,那我算一下你將什麼藏在瓶子裡了。” 這傢伙裝模作樣,瞳孔一縮,目光瞬間穿透—— 只是他無意中抬頭…… 嘶—— 寧雪城當然不知道原因,看到他目瞪口呆的模樣,“喂,你傻了?” “喂!” 汩—— 這貨嚥了一下口水,尷尬地收回目光,又假模假樣算了一陣,“如果我沒算錯的話,瓶子裡裝的應該是你的隨身之物。” 寧雪城道,“說清楚點。” “嗯,而且這件東西與時間有關。” “你把手錶放進去了?” 寧雪城一愣,奇怪地打量著他,然後又看看自己的手腕,“這個不算,肯定是你看到我的手腕上沒表了猜出來的。” 暈! 什麼叫猜出來的?是我看見了好不? 寧雪城拿出手表,“我把瓶子拿到房間裡去,看你怎麼算出來。” 她果然將瓶子抱進去,也不知道她在裡面裝了什麼? 重新放回到桌上後,寧雪城道,“你再算,我就不信你算得出來。” 由於前車之鑑,陳凡道,“你走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