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宣純做出一副認栽的模樣。
周振雄強調:“你還沒有說你的目的。”
“並不是外邊傳言的我要拿韓的兒子和他做什麼交易,就好像你說的一樣,我只是為我的老友復仇,藤田是死在他的朋友,韓的槍下的吧。”
“不瞭解,如果是,那就是吧。”
周振雄對藤田的漠視讓青木宣純憤怒:“先生,藤田桑是我們日本最偉大的東亞專家,然後才是我,他幫助了孫文革命…”
“這些屁話就不要多說了,自欺欺人並不能讓你看上去更像個聖人,你選擇切腹還是被我幹掉。”周振雄打斷了他的話,他覺得和這種精神狀態開始失控的廢物沒什麼好聊的,開始他還以為對方是個人物。
“要不是那個愚蠢的女人太不小心,又或者我直接安排死士…”
周振雄抬起槍口,塞進他的嘴裡,將他的頭顱頂的後仰,就在對方狼狽的握住他的手,眼中露出乞求時他狠狠扣動了扳機,子彈從青木宣純的上顎撞進他的腦袋,再撞飛一塊頭骨帶腦漿血液鋪滿車廂後牆和天花。
黃銅彈頭深深嵌入牆上的鐵皮內,微微閃光。
周振雄去將名片收好,又將槍的指紋擦拭後放在他的手上,趁屍體還沒有僵硬前,把指頭彎曲到扳機,接著又把死不瞑目的良田從窗戶裡直接丟出去,才轉身離開這節不對外的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