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和自己大佬交代。
韓秉青當然理解,自有安排的他揮揮手:“去吧去吧,對付那個撲街,我足夠。”
說完他將傢伙往枕頭下一塞,真的倒頭就睡。
灣仔蘇很佩服的想大佬青這貨真是心大,不過也很感動他對自己的信任,這廝好酒色,一激動想起前面那個女人還沒有弄,便跑過去推開門,那個女人正氣呼呼的收拾,灣仔蘇撲上去扒拉開衣服先。
女人開始是不肯的,給他壓住後不久便喘息起來。
“你之前罵我係狗,現在呢。”灣仔蘇哆嗦完之後得意的問,今日的早點真正點呀。
“我被狗日唄!”女孩子竟不是一點點豪爽。
灣仔蘇都給噎住,半響才讚道:“有種,我中意,之不過我呢個人…”
“知知,我才懶得纏你。”女孩彎腰去提褲子,玲瓏的曲線和弧度剪影讓人心跳,她和灣仔蘇道:“你冇事就送我回家,有事就算。”
“你住邊度?”灣仔蘇問。
想不到那個女孩道:“你去過啊,我上週回香港後,你還去過我家,我是軟腳喜的女兒,哦!你個撲街是不是當我是站街女,不怪得還要將我讓給你兄弟。”
灣仔蘇頓時傻眼,軟腳喜有個女兒在廣州,說是最近要來香港的,怎想到他居然把她給上了。
“喏!”女孩轉身走到床前,拍拍這個撲街呆滯的臉:“我叫吳淑珍,你以後叫我阿珍就可以,看你似乎要幫朋友有事,那改日見咯。”
阿珍說完轉身走掉。
灣仔蘇嗖一下跳下床,低頭看看自己的弟弟,心想我難道不夠威,她居然說走就走,不過大事要緊,他趕緊洗臉然後出門,裝神弄鬼的到處竄,試圖打聽花柳仁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