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誰不喜歡一往情深的男子?他身邊的歌女挽住他的胳膊:“先生,我們開心的喝酒吧,我敬你。”
“我也敬你。”呂樂身邊的歌女也舉起杯。
忽然,嘩的聲一股子酒水從隔壁卡座淋下,正落在韓秉青的肩頭,那邊的那個男的囂張的道:“這才算扯平掉!草擬嗎的不服氣試試。”
這特麼的沒完沒了的是吧?韓秉青都徹底發作,站起來將手裡酒杯直接砸去,隨即跳過去就打,對方的人忙來拉或者幫忙對抗,呂軍立馬舞酒瓶去敲,於是這裡尖叫聲不斷,舞池裡的人們都停下腳步。
那經理急急忙忙跑來,氣急敗壞的吼道:“你們還鬧事是不是?”
“不是的,經理,是剛剛隔壁那個人突然把酒潑來。”舞女對韓秉青心有好感當然要說話,經理聞言也怒起來:“艹,不是個東西。”
那邊鬼哭狼嚎的,再看韓秉青和呂軍兩個年輕人打出真火,將對面五個中年男人一會兒就放倒,在那裡踢打。
經理倒笑了:“這手段還忍得住,之前倒是給我們面子了。”
他上前道:“差不多就行了,兄弟。”
韓秉青收手和他笑笑:“是啊,見好就收才對。”
他和呂軍向這裡走回,惹事的那廝在背後罵道:“你們都別走,我是張嘯林的人,你們都死定了,你們看場子的要放走他們,我就和你們沒完!”
經理一愣,隨即對韓秉青擠眼睛:“都別動,你們到底什麼情況。”腳下卻一滑哎呀一聲,幾個舞女熟悉這套路,知道經理是幫忙的,都對韓秉青和呂軍指著門外,口型是快走。
她們竟是單錢也不要的。
呂軍這二貨性子忍不住竟笑起來:“哥,我們女人緣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