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不懂。
韓秉青道:“要是放在十年前,張嘯林留不得,這廝貪婪妄為沒有節操,沒有人壓制會橫行滬上魚肉鄉里。放在現在,因為東洋人的關係,卻不好收拾他,因為有他頂著我們反而安全,其實他又跳不出多少浪花來。”
“好。”杜月生緩緩點頭:“那就應付著吧,適當再給點好處。”
“昨天他和我喝酒時,說自己現在看上去風光其實做不起來什麼事情,我接過來說有機會再看,他當時眼睛一亮,我估摸這兩天還會來找我。”
“你準備和他做什麼?”杜月生問,韓秉青嘿嘿起來:“這不和你商議嗎,你看是不是方便,將個檯面給他,讓他做跑馬會的股東如何。”
杜月生聞言眉頭皺起,跑馬會那裡都是商賈名流,他在裡面做事說話都要小心翼翼,放張嘯林過去?韓秉青笑道:“讓他去吧,讓他去折騰,讓他為滬上更多人厭惡而不自知,我偶爾提醒他你再幫他圓場,東洋人看在眼裡還當我們和他真心來往,等想用的時候,我們不動,誰幫他?”
杜月生嘆道:“行。”
“我另外還有個事情要和月生哥你說,滬上既然沒什麼大意思了,我就打眼南方。”韓秉青再度說起自己當年從澳門香港廣東北上的那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