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坐坐。”
川口成沒有拒絕。
兩個人前後走到川口成的辦公室後,川口成關上門,從書架上抽出一個筆記本,遞到年輕後輩的面前。
皮面翻開是密集的文字。
上面用日文寫著許多人的名字,籍貫,愛好,交際圈,具體年歲範圍時常常出沒的固定場所等。
名字包括:黃金榮,杜月生,張嘯林,張鏡湖,張宗昌,唐肯等。
再翻,後面是工商人士,甚至還包括一些可能有機會上位的年輕人的具體情況。
厚厚一本,二百多人的名單,絕非一蹴而就,且經歷許多修改。
匆匆翻完,川口成面對三井驚訝的眼神,解釋道:“這些人就是上海的脊樑,抽去他們,或者讓他們成為我們的人,上海就是我們的。”
“前輩。”三井終於恭敬起來,他認真問:“那麼此次您參合此事的目的是什麼呢?”
“從來都是張嘯林。”
川口成示意他坐下,隨意的丟給他一根菸:“張嘯林膽厲而心貪,是個很好控制的人,且有一定勢力影響,唯一壓制他的就是杜月生。”
他把茶杯的蓋子掀開:“如此,他就能出來了。”
“您要針對杜月生,是為扶持張嘯林,卑職能夠理解,可是這次的事情明顯不能讓杜月生傷筋動骨啊。”
“所以要時間啊,杜月生志在頂流階層的位置,理事這個身份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要是他競爭失敗就會失去些銳氣,這是一個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