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本事。”
隨手一對王丟出,噁心巴拉的留張3在手,他翻開放好還得意洋洋問馬君武:“服不服!”韓懷義都拿他沒辦法,馬君武不慫才怪:“服。”
唐肯等登門時,杜美路上豪車已經停滿,眾人把牌面推倒丟下紛紛起身,跟著韓懷義去了他特地點的匯中飯店,大家都曉得呂雯雯的事情,偷看袁克文,袁克文卻一臉自然:“我家達令知道雯雯的事情,她們是姐妹,大家說好一起的,這要什麼緊?”
韓懷義懶得管他這些事,只在登車之前警告他:“進門我會搜身,你不得欠賬不許借錢。”
“無妨。”風流才子自負的道。
匯中飯店金碧輝煌的大堂內本該是上層人安靜路過的地方,今日卻喧譁沸騰的如閘北的碼頭市場。
原因無他。
袁世凱的公子袁克文今日在此賣藝!
他真做得出來。
他到大堂先找呂雯雯安排人拖來一張桌子,而後要來筆墨紙張,刷刷兩行字,曰:落魄江湖又七載,煮字療飢忘前朝。
下面一行白話文:本人袁克文,被群匪逼迫請客吃飯喝花酒,實在逃不得怕捱打,只能借貴寶地一用,書十副字,內容不限長短在百,一篇明碼標價三千大洋,先到先得。
有這麼玩的嗎?周圍人掌聲四起,不等他再開口,已經瘋狂喊起來:“我要,我要,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