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黃金榮不管信不信,心裡和杜月生還是一條心的,要不是張嘯林這狗日的今天特地拉他,他才不會和對方一起來。
杜月生嘆道:“我是不好說名字的,我也知道的不全。我只知道,韓老闆事情做好了賺錢時肯定不會虧我們,但我們主動伸手那就是找排頭。”
說完這些他才和張嘯林道:“嘯林哥,這個事你就別想了,您真要做,這個場我給你做,一萬塊也給你,但做砸了韓老闆發火你也扛著,我到時候是不認的。”
“別別別,我就那麼一說。這不好奇嘛。”
等這兩位走掉,杜月生立刻電話去找劉大鵬,劉大鵬不在,接電話的恰恰是夏倩倩那個不消停了半生的女人。
她和韓懷義同年,現在已經四十出頭,性子卻還是那麼的冷。
對電話問是誰後就不客氣的道:“哦,月生啊,有事你等他回來說吧,我還要去打麻將…。”
“我找的就是你。”杜月生的聲音很冷,沒有從前的恭敬客氣。
夏倩倩一愣:“哎呀,你找我啥子事情呢。”語氣一貫的高飄。
“管好你的嘴巴,不要壞了韓爺的生意,要是再有人說什麼場子有我三成的股份,不要怪我不給劉大鵬的面子,老子學大小姐當年,親自做你!”
杜月生說完,轟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夏倩倩拿著話筒楞在那裡半響,氣的要砸,又想打回去罵,但她畢竟是這個歲數的人了,比當年要曉得些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