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了,自己在古書或者各中醫家族裡找不到這類可抵仁丹的良藥方子來。
結果,還真讓他找到了三國時的一貼“諸葛行軍方”。
他再結合自己家傳的七十二方,日夜研製總算定下比例,做出和仁丹幾乎一模一樣,效果卻還更好的丹藥來。
放一般人,事情到這個地步可謂成功,但黃楚九不,他不將仁丹擊敗,他就不算贏,但仁丹已經佔據全國各處,抵制日貨時中國人都離不開他,這讓黃楚九不禁頭疼。
一日,他接法租界幾位商人的邀請,在匯中飯店吃飯時,正好席上有杜月生在說自己娘子這些天有些頭疼發悶,旁人說:“吃仁丹就可。”還問他,早憋大招的黃楚九一頭的火,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道:“吃什麼仁丹,中國人當然吃人丹,是做人的人。”
周圍人都不敢吭聲,杜月生也納悶,這大叔吃錯藥了嗎,罵我家女人不是人?要是張宗昌已經拔槍,要是黃金榮已經罵娘,要是張嘯林已經掀桌,唯獨杜月生面不改色的笑笑,道:“黃老闆說的是,我們能不吃東洋人的東西就不吃為好,滬上誰不知道我們和他們不對付?”
綿裡藏針卻又不咄咄逼人,這才叫功夫。
黃楚九有些慚愧,便賠禮道:“剛剛在想事情,有些岔了,不過我確實有款丹藥要好過仁丹的效果,要是月生兄弟你信的過我,就請你夫人服用試試,便是無效也沒什麼壞處的。”
說著他從兜裡掏出一個瓶子,杜月生就接了,道:“多謝黃老闆。”
外人以為這件事便了掉,黃楚九知道杜月生的脾氣心胸也沒多想其他,第二日他還在冥思苦想時,忽然有人說杜老闆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