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眼神銳利的看著對方:“帕甘先生,您如果要拒絕查理的友誼,也請不要汙衊我對您的真心勸告。”
“他要找我談什麼。”
帕甘不想再在這個肯定不會屈服的小子身上浪費口水。
他的手下們也沉默下去,人多勢眾時對孤單的人嘲諷並不勇敢,三K黨有他的驕傲。
傑克慢條斯理的道:“私酒的市場,查理想和你們合作,前提是大家都能談妥。”
帕甘聞言笑了起來:“私酒生意?”語氣裡很是不屑。
擁有葡萄磚渠道的他怎麼還會在乎雖然暴力卻不安全,又不附和“宗旨”的生意呢,傑克接下來的話卻讓他變色:“查理閣下請我轉告您,葡萄磚是用葡萄乾和酵母混制,運輸和儲存都很麻煩,並且成本很高,所以他希望您慎重些。”
“什麼葡萄磚?”帕甘色變後本想說出這句話,但自己也覺得如果這麼說的話特太掉分了,於是他道:“替我感謝查理的好意,那麼他希望什麼時候和我會面呢。”
“時間地點由您決定。”
這句話讓帕甘的心放鬆下來,但他還是道:“那麼就請查理來我這裡坐坐怎麼樣?”說話時他眼睛盯著傑克仔細的看,傑克聳聳肩:“好的,我會轉告他的。”
接著他就轉過頭,指著其中一個三K黨的成員:“其他的辱罵我無所謂,你辱罵了我的母親,是的,就是你,現在帕甘先生,我希望你尊重聯盟,我要求一個交代。”
帕甘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