錕吳佩孚勢大,都裝聾作啞或者推託不行,這讓黎元洪心中鬱悶,最後病倒在床。
韓懷義派了杜月生並安排唐肯放兵保護他,自己則忙於處理上海方面的生意事宜,裡面也有不參合政治的想法。
但知道黎元洪病倒,韓懷義也只能來看望看望。
黎元洪在租界內有房子,有段時間老婆孩子都在這裡,那是辛亥時的事情,他夫人姓吳,局勢未定之前在上海不敢稱是他的家眷,孩子都用吳姓來稱呼。
十數年雨打風吹去。
當年還算能入眼的三進院落現已凋零殘敗,就好像黎元洪的政治生命。
韓懷義看他這模樣也難受,想到宋教仁黃興都曾和他共事,便提出:“黎先生何必計較那些事情,不如聽我的勸,讓子孫做些生意,富足養家為先,等以後天下太平未必沒有再出來的機會。”
“我也這麼勸的。”袁克文道,當年的倜儻少年現在也已經有些頹廢氣息,韓懷義順口提醒道:“克文,酒色刮骨的刀,你可要節制些才是。”
袁克文嗯嗯著,分明敷衍。
黎元洪這時道:“其他也就算了,元洪實在不甘心床下都督這名聲。”
這是革命黨後來爭權奪勢時汙衊黎元洪的說法,真正開始是在12年上海的一家早取締的報紙上起的頭,而後就在有心人傳遍下越來越廣,到最後竟成事實一樣讓當事人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