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人強馬壯的袁世凱秒殺掉。宋教仁不同意,就是叛徒,是袁世凱的走狗,於是馬君武勃然大怒一巴掌打的宋教仁眼睛都流血還不罷休。
並且從此他逢人就說,以此為其資歷之一。
韓懷義知道些情況,本懶得計較這種人,想不到此事又和他有關,這讓韓懷義的眉頭皺起,冷下聲來道:“他人在哪裡!”
“就,就在上海。”
“冊那。”韓懷義罵了聲招手,今日顧竹軒剛來這裡,忙屁顛屁顛的跑來,知道情況後立即帶那兩位出去,叫上幾十號人去抓。
黃金榮探頭探腦問:“老闆,還要弄死他?”
“呵呵。”韓懷義搖搖頭,還有什麼比同樣的方式回擊更痛快的呢,他想順便將宋教仁的仇報掉。黃金榮領命立即去打聽訊息,韓懷義也親自電話故舊朋友等,杜月生也去忙碌起來。
結果,訊息還沒回饋,已有電話來找韓懷義:“韓老闆,最近是不是誰觸你黴頭的?啊,可我聽說你要找馬君武是不是?啊?我,這,這個…。”
半個小時後,打電話人匆匆登門。
韓懷義坐在沙發上看這位氣喘吁吁的老熟人,皺起眉頭問道:“陳炯庭,你不在廣州幫助你的族兄,卻在上海折騰這些閒事,你是嫌孫文在廣州鬧的還不夠厲害嗎?”
來的原來是陳炯明的族弟,和韓懷義有淵源的陳炯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