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闆來了。”
這個名字好像有感染力,正在奔跑尖叫的人群便開始安靜下來,有些人還擺著奔跑的姿態僵硬在那裡,全場就好像為韓懷義冰封一樣,然後所有人都讓了開去並踏實的站好,開槍的那幾個面面相覷竟也沒跑。
這就是人的名豎的影吧。
若伊特嘆道:“查理已經是上海的地下皇帝了。”阿貴驕傲的一笑,收起槍跟了上去。
路燈和周圍店鋪燈光的照耀下,主僕兩個一前一後,很安詳的走到了血泊邊,韓懷義低頭看看死去的江湖新秀,嘆息著搖搖頭,再打量對面幾個,冷聲道:“我是韓懷義,敢問各位來路。”
青幫下分禮吏戶工兵刑六堂,韓懷義一個也不在,但擁有絕對的號召力。他此話一說,周圍人群裡的出來混的,周圍開賭檔看場子的,包括那些窯子裡防鬧事的漢子全部都從人後走了出來,轉眼這裡水洩不通,只見這些生活在陰影裡白天都不出現的青皮們,對著場中的韓懷義,不約而同的拱手問安:“見過韓爺!”
上百條嗓子混成雷音滾過街頭,氣氛越發緊張。
“各位辛苦!”韓懷義四處拱手向前走去。
對方五個都把手放在懷裡,緊張的後退,韓懷義道:“我目睹各位的狠辣有點吃驚,畢竟大家也知道。”
他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隨便畫了個半圈,吐字清晰的表示:“上海,是我們的地盤!”
隨即雙手又背在了後面,很平靜的問:“現在既然出了事,各位能先和我說個來歷緣由嗎?”
他越是從容越是威懾。
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到響的街頭上,對方五個急促的呼吸著,當頭那位中年人猶豫了下,道:“此事不便當眾說,因為關係重大,不知道韓爺您可信得過,在下願意束手就擒,找個無人的地方和韓爺直接告知,要是理由說不過去或是撒謊矇騙,在下幾個任由韓爺打殺!”
他口音好像是南方人。
韓懷義既然問了就要問到底,至於對方說的什麼束手就擒,韓懷義颯然一笑:“不必麻煩了,你跟我來就是。”
那個中年人看著韓懷義的背影,苦笑道:“韓爺豪氣。”
“不必說這些虛頭巴腦的話。”
韓懷義直白的說著同時進了一家窯子裡,那人便跟了上來。
進屋後,韓懷義平靜的看著他:“說正事吧。”
那中年人便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