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的是,蔣志強既沒有當面表態自己要如何如何聽從韓懷義的話做什麼,更沒有磨磨唧唧的彙報自己的其他想法,只簡單的問了句:“韓老闆,如今北方事變在即,您看我後日就動身南下如何?”
一句話內洞悉走向,並掐準自己起步的時機,這確實是個人才。
韓懷義讚許的點點頭:“有事情儘管和我說,等會月生就將我的私密電話,還有電報接受號都給你。”又叮囑蔣志強:“這是可以直接聯絡到我在美國的摯友湯姆的,所以有事情和要求最好發英文,但要附上中文,免得弄錯。”
“是。”
“看著克強公還有你的面子上,南方軍火的生意價格我就給九折吧,運費半折。”
“多謝韓老闆。”
雙方說定,第三天蔣志強便坐鴻順公司的船直下廣州,他的母親和家人自然有滬上兄弟照顧,但王老夫人是個非常知分寸的人,基本不打攪人,當然也沒有不開眼的敢欺負這一家。
蔣志強離去後半個月,韓懷義也選擇了離開。
再過些日子,已至15年的秋日。
此時的北方,關於袁世凱稱帝的呼聲越演越烈,袁世凱此生不貪財不愛女色,唯一愛好就是掌握權力。後世的費正清先生評價其是位徹頭徹尾的政治生物一點沒錯。
辛亥的倉促成功,並沒有完全摧毀封建勢力思想的土壤。
便是康南海之類對君主立憲制也算推崇,當然他和張勳是一條褲子的,他們心中的唯一人選是溥儀,復辟大清還是他們的首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