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還沒反應過來,何豐林是北洋的人,怎麼會不知道韓老闆,頓時跳起來:“你說韓老闆找他?”趕緊問張嘯林:“你最近還做什麼事沒有,好好想想,可別得罪了那位,天王老子也救不來你。”
張嘯林也暈菜了:“找我?”很惶恐的看著杜月生:“月生,我最近沒幹啥啊。”這廝汗好像都快出來了。
滿場的人都看著剛剛飛揚跋扈的張嘯林,聽完那個名字後的模樣,杜月生苦笑著道:“老闆只說找你過去看看,其他沒說什麼話,嘯林哥,你總不見得不去吧,那兄弟沒法交代啊。”
何豐林又跳了起來:“他不去我押著他去!”
當即大罵張嘯林:“你個憨度,趕緊想想還是什麼地方做的不好,那祖宗發飆大總統都退讓,你也敢惹!”
時隔數年再看上海總會的裝修已經有些泛舊。
但用杯紅酒配上管絃樂風的舞曲,還有迷離的西洋旋轉彩燈的照耀,那這裡反而有了種時光沉澱的醇厚味道。
韓懷義安靜的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上,馬祥生和阿根在吃飯的時候就喝多趴下了,想到那兩個小子表忠心的模樣,韓懷義就想笑。吃青春飯的歌女已經不知道換了幾波,韓懷義不想驚動太多,因此只有經理們知道。
今天的這位舞女裝扮的很是妖嬈,一襲黑紗遮在秋水之下,只露出紅唇。
這明顯是北地女兒的身材,挺拔又凹凸有致,改良後收身縮腰的旗袍下端開的叉恰到好處,正是膝上三指若隱若現間,勾的人魂魄盪漾。
更勾人的是她獨特沙啞的嗓音,音調低沉時彷彿情人在身下的呢喃,直撞心田。
韓懷義見慣風流也不禁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