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桑德的得力助手杜邦,那個混蛋在佔領紐約的戰鬥裡,一個人一夜就幹掉了半個波爾家族的人,他可不想自己的人有任何損失。
肖德爾緊張的盯著後面,等文森特的人影從上面落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正在他焦急不安的時候,幾輛汽車從呼嘯的列車邊一閃而過,雪亮的車燈在黑暗裡醒目,瞬間就去遠方,緊張萬分的肖德爾不由氣的低聲罵道:“這些蠢貨,是在提醒紐約人嗎?”
不久後,追殺者們發現了第六節車廂,他們小心翼翼的靠近後卻發現這裡空蕩蕩的。
所有人都很意外。
他們警惕的看著四周,搜!
三輛車上的十個人立刻分散開,向三個方向追逐,並警惕彼此間的荒野,這太難了,他們其實已經不抱希望,因為一個人存心要在夜色裡隱藏的話,便是上帝都未必能在短時間裡發現對方,何況目標是那位查理。
又幾分鐘過去,回追的車忽然發現鐵軌邊一具黑影。
那黑影就好像岩石一樣盤踞那裡,對方小心翼翼的靠近,用車燈照亮,確定沒有威脅後,一個人下車翻動目標瞬間震驚了。
是文森特,芝加哥的文森特。
他的胸口有處槍傷,子彈從他背後穿透帶出大片的血漬,但致命傷還是他的頭頸,他似乎是先中了一槍再給人從車上丟下,腦袋撞擊在地面造成了這種致命的扭曲。
文森特手上滿是機油,很顯然,他就是那個負責切離車廂的人。
這麼說,是被發現了嗎?
那還追不追?追殺者們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