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義心裡是有些話要試探的。
所以,等雙方關係開始真正融洽後,他便問于右任最近同盟會內部為何這般爭吵不休,可是又發生了什麼事。
于右任苦惱的抱怨道:“韓老闆不是外人,說了也無妨。袁慰亭說下月八日召開國會,但鈍初之事還沒有定論,這邊人是肯定不去的,這是其一。”
“其二。”于右任說的更苦惱:“為鈍初的事,大家吵的不得安寧,基本分為兩部分,一個是克強公堅持審判查證,一個是孫先生認為該武力討伐。”
說到這裡,于右任試探問韓懷義的見解,畢竟韓懷義父子資助孫文的事大家都知道,後來縱有隔閡畢竟還是多年交情。
韓懷義聽到孫文說要武力討伐就已經很不開心,見於右任問自己這些話,他卻沒有說出來,只淡淡的一笑:“我是管不來這些國家大事。”
“韓老闆,不是你說服黃克強的嗎?”
韓懷義直搖頭:“克強公性烈如火,他要是自己沒有主張,誰能左右。”
于右任玩手段不是韓懷義的對手,看韓懷義神色坦誠,以為這就是韓懷義的真意,只能嘆息道:“鈍初要是知道他死後會有這樣的局面發生,也會痛心疾首。”
“要不是因為有鈍初的那次囑託,說讓我帶克強公去美國看病,我又怎麼會來滬上多這些事。”韓懷義翻弄著手上的請帖,不知不覺談性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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