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泳池邊,盛大的派對正在進行。
藉助黑手黨全國委員會背後勢力東風的盧西安若家族,已經在芝加哥完成了華麗的轉身,他們現在是成功的企業集團,商人領袖。
所以今天主人的生日宴會上賓客盈門,美女如雲。
但在這棟六層別墅的最頂端平臺上,卻有場僅限於六個人的絕密會議在進行,而會議內容和文明世界無關。
烈烈的湖風將晚月在水中的投影搖碎。
面孔藏在明暗火光裡的盧西安若靜靜的聽對面那個華裔男子的講述,這個傢伙的英文發音不太準,但還算流利:“據悉他將在一個月後抵達舊金山,接下來就會前往拉斯維加斯,在那裡和拉斯維加斯我們都不會有機會,唯有在他回紐約的路上,才是他最虛弱的時候。”
另外一個人開口提醒他此事並不容易:“先生,他的護衛極其精銳。”
“是的,但那畢竟只是護衛,我想如果能夠分散些注意力的話…”
盧西安若打斷了對方的話,他確定對方的來意真誠,但他還需要確定對方的動機:“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又為什麼找我。”
“我們有不同的目標,但有共同的敵人,不是嗎?”來使很瀟灑的笑了笑,期待得到回應。
盧西安若卻沒給他好臉:“收起你的自以為是,我需要答案,不要讓我問第三次。”
他對黃種人的優越感發自內心,俯視的態度令說客惱火但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