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的複製,這是當年的昇華。
杜月生搖頭:“你們沒見過他,所以不知道他,我?”接著他又搖了下頭。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的韓懷義正和要回國的黃興說話:“克強兄,你這病要靜養,革命的本錢豈能輕擲,再休養些日子吧。”
“不了,懷義,大事要緊。”黃興憂心忡忡,但眼神亢奮。
袁世凱稱帝的野心已越來越清晰了,這是同盟會諸君最好的時機,本是弄潮兒的他豈能甘心錯過,便是死也無憾。韓懷義無可奈何,只能安排他回國,就在黃克強登船的那天,嚴九齡跑了,不跑就要坐牢,他只能跑,洋人狠的呢,急起來自己人都幹掉,比如石維耶,何況他一個區區華捕。
得到訊息的黃金榮撫掌大笑,坐在他身邊的杜月生依舊寵辱不驚,彷彿陪襯,但他奪目的光華已經完全無法遮掩。
時間慢慢的過去,到14年的11月1日,一列專車開進了軍警林立的上海火車站。
來人的身份大家都知道,這是袁世凱的禁毒專員張一平到了。
年方四十的張一平是東洋軍校的留學生,身材挺拔英武,和他比起來,軍中前輩鄭汝城的形象便少了許多的銳氣。
但禁毒禁毒,就該用血氣方剛的人來。
隨張一平到來的還有袁世凱撥給他的護衛隊,共計三百人之多,武器裝備俱全,北洋戎裝在身,只不過胳膊上多了圈鮮紅的袖套,上有漆黑的禁毒兩字。
【上海禁毒純粹是笑話,相反陳炯明在廣州的禁毒才是雷厲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