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連晴子的家臣,原來你們商社的中野明業都參加海軍了,東洋擴軍的速度還真夠快的。”
“韓桑,不要再說這些了,秋風明月下,還是說點其他的事吧。”
“都他媽的王八蛋。”韓懷義罵道,問他:“藤田,這次北上到底什麼事。”
“幫孫先生湊集一筆貸款,用於鐵路建設。”
“別扯了,全國修鐵路的計劃我也不是不知道,那現實嗎?大總統籌備軍務民生,孫先生鐵路強國,宋教仁呢搞黨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做事分配,我看他們早點痛痛快快打一場,再和你們好好幹一番,天下才能真的太平。”
藤田無言以對。
就是韓懷義在北京震懾的袁克定吃癟時,杜月生在滬上也開始了自己的人生。
他的一個跟班江昭明好賭,因為最近閒了無聊便在各個賭場裡竄,這日他到了公共租界的一處場子裡。
賭場的後臺是公共租界巡捕房的嚴九齡,江昭明這廝卻不知道,他仗著自己是風頭滬上的新貴杜月生的人,進了場子又看到幾個熟臉便咋呼著玩了起來。
賭場坐莊的都是好手,讓你贏是為了你輸的更多。
這種事局外人都曉得,賭徒們自己也都曉得,偏偏他們總期待奇蹟能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