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很平靜:“原來你就是黃克強先生。”
“正是。”黃興的笑容有點僵硬。
韓懷義的下一句話讓他直接石化:“既是孫文先生的好友,豈能不知我對他的幫助,想必這些事大總統都是清楚的吧。”
袁世凱為之啼笑皆非,黃興不知道怎麼接話之際,文質彬彬的宋教仁要圓場,韓懷義已冷笑起來:“上次就是你透過日本人安排了幾條狗來殺我的,信不信我現在做了你?”
黃興怒極但又無言以對,韓懷義厲聲喝問:“你既為天下有數的英雄志士,我可曾愧對同盟會諸君半點?區區數年便有六千萬美金資助!上億的債務免除!老子幹了這麼多後就換來你一個怕為北洋所用,那你今天在這裡又算怎麼回事!”
他竟是上來就把臉面撕破,且撕的徹底無比。
邊上城府如海的袁世凱都震驚了,以韓懷義的身份地位豈會這麼膚淺,他這是要幹什麼?黃興面色如紫:“當時聽聞有誤,所以做了錯事,是我對不住你,那你說怎麼辦吧。”
“這還像個人物,怎麼辦,老子江湖事江湖了,聽說你有點手段,過來練練,輸的滾蛋!”韓懷義居然要單挑。
這是什麼場合,大家又都什麼身份,打是肯定沒法打起來的。
但韓懷義自然有自己的主意。
他發作的黃興狼狽不堪後,袁世凱出面也就拉住了局面,但透過這一出,北洋諸位也都已經曉得韓懷義是個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