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聲張不得,聲張不得。”他身材不高大,黃興卻魁梧有力,折騰的杜月生汗水直流黃興才醒悟,握緊拳頭道:“多謝韓老闆了,要是真的能找出兇手,我黃興給他做牛做馬都行。”
杜月生退後幾步拱手道:“事情緊急我這就去,有什麼訊息立刻回單獨告知克強公。”
“好,我只等,此事我誰也不忙說。”黃興畢竟是幹大事的,雖然心憂摯友,還是按捺了下來。
看著杜月生匆匆遠去的車影,站在走廊外的黃興點上根菸,于右任走了出來問他怎麼回事,黃興搖搖頭一言不發,于右任心中隱有不快,便道:“這杜月生是韓懷義的人嗎,果然跋扈,連我們都不放眼裡。”
“右任兄,可是有誰在你面前編排了什麼,你和韓懷義萍水相逢,剛剛的事也是陳其美不對,你如何這麼大意見。”
于右任不由啞然,他是個心高氣傲的讀書人,卻不是個自負狂妄的膚淺之輩,黃興拍著他肩膀:“右任兄,韓懷義在北京對我們多有照顧,那是個四海的豪傑,你等見面就知道了,有什麼話,我們那時候再說。”
法租界內街頭巷尾的搜捕還在繼續。
杜月生一路不停匆匆到了黃金榮處,就見一個商人模樣的中年正賠笑坐在沙發上,黃金榮看到杜月生喊了聲:“月生,就是這個王阿發說有事情稟告的。”
“事態緊急,王老闆,我們就不廢話了,只要你提供的訊息是真,我和金榮哥都保你一生富貴,趕緊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