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名頭確實不小,杜月生道:“在下正是,找幾位是有個事商議,有條財路不曉得胡老闆和各位有沒有興趣。”
胡道偉掃了下視窗的兄弟們還在警惕著,心漸漸放下,道:“久仰滬上的月生哥名頭了,但你我萍水相逢…”
“不妨,先說清楚,倒不是萍水相逢素無瓜葛,胡老闆和兄弟也搶過在下場子裡出去的賭客。”
“你是為他們來的?”胡道偉冷笑起來:“杜月生,兄弟我雖然搶賭客卻沒有冒犯你的場子,你要是來問罪的話,只怕沒這個道理。”
“咋呼什麼,月生哥的話說完了嗎?”顧竹軒忍不住了。
胡道偉身邊幾個也都不是善茬,聞言都瞪起眼,杜月生猛舉手:“好了。”
顧竹軒才閉嘴站好。
杜月生放下手掏出煙來,遞給對方一支,道:“月生進來是談事不是吵架的,我兄弟脾氣不好卻也有道理,好歹等我把話說完是不是。”
他氣派從容,胡道偉憋著不想落下風,便道:“好,我洗耳恭聽你有什麼財路。”
“杜月生不喜歡做事拖拉,我講個章程,你們同意那就照做,不同意我走人。”杜月生說完就將自己的想法一說。
此話一出胡道偉都不信了:“月生哥你玩我?”
這年頭的社會上,能稱為江湖兒郎的已沒幾個,這廝聽到有好處,杜月生就又成月生哥了,杜月生奇怪了:“我眼巴巴的來耍你做什麼,要是玩手段的話,有何必兩個人來,難道我三頭六臂弄的過你們這麼多帶刀槍的?”
“那你圖什麼呢。”胡道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