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的韓懷義,反而和原先上海的本土有點距離了,他畢竟現在做大了不說,也要照顧其他人的感受,大家都有兄弟才有飯吃,他總不能親自統領全滬上十萬青幫子弟吧。
但自陳定三那件事後,他真有事哪個又會不聽又敢不聽呢,有的是人要靠韓爺上位,無需他出手就會把腦殘貨轟滅。
沿途船上寂寞,除了傭人裡的兩對老夫妻可能會有點小心翼翼的夜間活動,一群男人只能吃喝賭博。
司徒燕早就在廣州翹首以盼了。
清廷在南方的勢力雖然不大,但是他們有名分在手,隨便跑哪個衙門說要剿滅反賊,當地的官吏都只能服從,加上一些混賬在其中藉機生事圖財。
司徒燕抗的確實辛苦。
這一日,上次吃癟的頡利英布又來了。
不知道這廝走的什麼門路,捱打之後居然升官成了廣州綠營的統領,直轄二千兵勇,騎馬帶刀那叫一個威風。
南北商行的生意他也不碰。
但是宋嘉樹在廣州被查出來的幾個產業,比如黃埔織造公司,羊城百貨等,就連宋家的宅院也都給查封還扣押了不少的傭人。
好在訊息靈通的洪門第一時間就將宋家三姐妹和韓懷義的姨娘帶走,藏在了鄉間。
廣州民間的客家勢力強大,頡利英布不敢去碰,他便把氣灑在洪門其他產業的頭上,反正就是逼司徒燕給人。
“你又去哪裡?去衙門報備沒有?”頡利英布堵在路中,瞪著帶兩個跟隨要去茶樓散心的司徒燕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