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查理。”
韓懷義無所謂的擺擺手,路過雀躍的妮姬,捏了下她的臉蛋,很不見外的叮囑道:“你還沒有到可以懷孕的年齡!”
“查理!”妮姬羞紅了臉尖叫著,卻惹起周圍一片壞笑。
看著這位年輕教父的背影,喬治感嘆道:“妮姬,你的父親都敬畏他,這真不可思議。”
韓懷義已經走進了屋,忍著不耐煩和一些女人寒暄幾句後,他就鑽進了維克托和他共享的書房,寬敞的書房裡那張寫字檯背後就是花園,韓懷義去拉起窗簾,一個傭人悄悄的將茶水放在茶几上退出。
韓懷義坐去了沙發裡,疲倦的揉了下眉心。
維克托的話還是觸動了他的心思,那裡到底怎麼樣了,還有那個小月生…。
“月生哥。”
正在公司裡忙碌的杜月生抬起頭來,馬祥生大步走到桌子前將他的茶杯拿起猛灌了幾口,一抹嘴,才道:“月生哥,阿根那廝有點事。”
“什麼事。”
馬祥生搖頭,杜月生知道人多眼雜他不方便說,便和他一起走到了門外,馬祥生這才悄悄的道:“月生哥,阿根和八里橋的周阿寶鬧起來了。”
杜月生大吃一驚,周阿寶是跟著韓懷義的老人,也是唯一沒有隨韓懷義走的,外邊說周阿寶不得韓懷義喜歡,杜月生卻知道,周阿寶只是喜歡這種生活不想遠離罷了,阿根則是顧家堂的侄兒,兩個人是認識的啊。
馬祥生嘆息道:“還不是女人惹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