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齡恨不得一拳打死這個混賬,杜月生又不吭聲,嚴九齡無可奈何:“這樣吧,煙土的進項還是我來做,不過呢,既然在兄弟的地界上,我也該按著規矩來,如何?”
說如何的時候,嚴九齡豎起一根指頭。
這是給黃金榮一成利潤的意思,是白給!運貨的風險還是嚴九齡自己承擔,這在嚴九齡看來已經不錯了。
但換個角度想的話,黃金榮在法租界呼風喚雨,他難道不能自己供應?杜月生暗暗搖頭,心想這是給金榮哥發作的藉口啊,黃金榮果然臉色一變直接問:“多少?”
“一成,如何?”嚴九齡的笑容早沒了,這是刺刀見紅的談判。
黃金榮冷笑起來:“九哥您開玩笑是不是?”
“我不懂了,你們白得一成還不夠?要不這樣,我退一步,一成半。”
黃金榮直接嗤笑:“九哥這是在菜場買菜呢。”
這話太直白,嚴九齡也是人上人,勢力又不比黃金榮小,如何肯看這種臉色,嚴九齡瞬間發作:“黃金榮你什麼意思?”
“你說我什麼意思我就什麼意思!”黃金榮轟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叫你聲九哥,你真當自己是爺了,既然是合作你有沒有誠意?”
“冊那,你嚇唬老子?”嚴九齡不甘示弱準備掀桌。
啪,邊上的杜月生忽然將手按在了桌面上,身子前俯,對嚴九齡道:“九哥,你誤會了,金榮哥也不是沒有他的道理。”
“我知道你們兩個一條褲子。”嚴九齡惱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