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好事?話在說回來,這徐寶山的品性不堪,在揚州也好,在滬上時都不消停,杜老闆就當為民除害也成。”
“要是我不幫,就結仇了是嗎?那年我還沒出來混,聽金榮哥告訴我,孫先生當時和韓老闆道歉時,韓老闆也先問的這句話,結果後來克強公就派殺手來了。”
陳品鎮對這往事清楚的很,只能慚愧的拱手:“那件事真不是孫先生要做的,克強公自己也承認的。”
“總不能回頭只要不是你們安排的,同盟會另外哪位覺得不杜月生不對頭,派人來了,就完全和你們無關吧。”杜月生問。
是這個理,你們畢竟一個組織,卻幾個主意,這樣的組織誰他瑪德敢幫你。
陳品鎮舉手求饒:“杜老闆,此事絕不會再發生,不瞞你,克強公已經去了美國,如今同盟會也改為中華革命黨,唯孫先生一人令下。再不會出現過去的情況。”
說著又指著那份信:“這是孫先生親筆寫給你的,還請杜老闆一看。”
杜月生不是韓懷義,他沒有不屑孫文的資格,對方既然說破,杜月生只能硬著頭皮拿起來,信還沒拆心中知道此事只怕還不得不幫,開啟信,孫文客氣問好後,就拜託了他這件事,並請他轉達對宋嘉樹韓懷義父子的問候云云。
杜月生只得道:“此事我且先和人商議一下,再給諸位答覆如何。”
陳品鎮頓時苦笑,這杜月生還真滑不留手,一副牌打下來,總給他頂著無法落實,但也知道逼迫不得,便先起身告辭,順便說了自己住處等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