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上車,回法租界的杜美路,沿途看著窗外的流光溢彩,已經是14年底的時節,對了韓老闆的兒子今年也該有10歲了吧,想到那個遠在海外的人,杜月生便再琢磨,要是韓懷義是自己的話,會怎麼處理現在的事情。
車,緩緩的開著。
直到杜美路的門前,一個人畢恭畢敬的站在那裡,杜月生看去,原來是嚴九齡的一個手下,對方上來後面色很凝重,壓低嗓子道:“月生哥,嚴老闆要我告訴你一聲,最近工部局可能會對公共租界全面禁菸了。”
杜月生啊了一聲,不是他沉不住氣,話說這禁菸可不是小事,因為這關係到公司的大筆收入和無數兄弟的吃飯錢。
那廝有點二桿子,話才說半截,這時又丟出一句:“北洋方面據說也要派禁毒專員來滬上做文章。”
聽完這段話,杜月生的面色凝重起來,吩咐司機立刻開往黃公館先。
(北洋禁菸是在後期,劇情需要提前,平行時空不要較真)
嚴九齡最近很頭疼。
因為就在他得知訊息後第二天,工部局就召開執法會議下達了全面禁菸的指示,這次還真不是鬧著玩的,西方世界的文明程序裡,總是殺戮征服而後文明,他們管理租界時也是一樣的套路。
如今錢到口袋,又有更大利潤的生意在手上,英美便開始考慮自己的名聲。
會議上,工部局的一群洋洋灑灑說完,下面執法的一群則人人面色發苦,他們可不是這些洋人大爺,平時就靠吃偏門的回扣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