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樹本來在怒,聽到這句話後若有所思起來,兩個丫頭哭哭啼啼把最小的也帶哭了,都說哥哥不好,韓懷義心如鐵石:“哭個屁,再哭把你們都嫁給印第安酋長做小老婆去,我告訴你們,此刻你們千萬不能回國,那裡的人愛我的有,恨我的也有,拿我沒辦法了就會找你們麻煩,這是必然的事情。”
做大嫂的虞若兮看吵的差不多了,款款走出摸著宋月玲的腦袋:“別哭了。”
她柔聲道:“你們大哥一舉一動牽扯太多,這世上的卑鄙之徒懼怕他也恨他,你們想想要是你們出了什麼事他會怎麼樣難受。”
她又勸公公:“您就聽懷義的吧,這些天您在家總說孫先生如何如何偉大,兒媳沒有說他不好,但您覺得懷義之前擔憂他的話到底是對是錯,懷義有沒有幫助和資助他,如今局勢敗壞,憑什麼還要懷義再貼上父親和妹妹過去繼續幫他,你們就沒有為懷義想過嗎?”
她端莊大方做事敞亮,家裡都服她,大太太開了口,做公公的都不敢吭聲,幾個小的也開始搖尾巴,韓懷義又好氣又好笑,媽的巴子的,我又蹦又跳的都沒自己婆娘管用。
他想這些事也不必瞞著幾個妹妹了,既然她們要長大,那就讓她們明白點吧。
這便收了火,示意王媽端茶,拿點小吃來,對她們道:“罷了,你們聽到的看到的都太簡單,今天哥哥脾氣不好,我向你們道歉,不過我還有些話要和你們說說,是一些不為人知的事,你們可想聽?”
“想。”最小的丫頭最雀躍,其實她知道個屁。
“但你們要知道,這些事說穿了的話,也許會讓你們對成年的世界感到失望,因為所有光鮮亮麗的表面下,都是潰爛。”
“和她們說說吧,懷義。”虞若兮笑著坐在了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