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說再勸,我意已訣!請!”
他抬手送客,唐肯上前一步:“先生和諸位請!”
孫文跺足再三,鄭汝城在又不好多說其他,只能先走。
鄭汝城目睹這一幕也為之嘆息:“令尊半生顛沛流離鞍前馬後,韓老闆你傾盡萬金資助,換來這場分崩離析,邊上的我看了都心裡難受。”
這個年頭的人傑,總有俗人沒有的情懷,哪怕是對頭,也為這場決裂惋惜。韓懷義苦澀的一笑:“我不做此決定,黑槍就打不完。”轉頭問鄭汝城:“別告訴我,你們就沒有點想法。”
鄭汝城搖頭正色道:“我不能肯定,但我肯定我是不知道的。”
“汝城兄坦蕩君子,所以只能做人手下,但以後需要注意防備,這年頭啊,任由你權勢滔天,抵不過洋槍一擊!”
“你真覺得是宋教仁做的嗎?”鄭汝城忽然問。
韓懷義很無所謂的反問他:“是或者不是,對我來說有區別嗎?”
鄭汝城想想還是要和他把話說透,他道:“韓老闆,這件事你覺得是誰告訴陳其美的。”
“你有話直白說吧,反正我也有我的判斷。”韓懷義道。
鄭汝城笑了起來:“好,不說這個事了,我只說孫文和宋教仁,武昌起義時孫不在國內,此事其實是宋教仁一手定策,另外我聽說兩個人多有不合,宋教仁屢屢頂撞孫文,尤其孫文要總統制,宋教仁更傾向內閣制,在我家大總統出手後據悉孫文又想改內閣制。”